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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止咳糖浆

    地区发展最明显的是不均衡。一路往西走,城镇的倒退出现了熟悉的贫民窟。

    经济的带动让部分地区变得富饶,也让落后地区的人力竞相往外流。火车和公路的修建,没有带来财富,反倒送走了人力资源。

    年轻人向往高楼大厦,向往大城市的瑰丽。殊不知,他们绝大部分都会沦为支撑起大厦的砖石。

    砖石沉默不语,默默承担起富人铸造的纸醉金迷地向往。

    泡沫般的乌托邦,既存于现实,又仿佛触不可及。吸引了一帮又一帮爱幻想的青年人,怀揣着廉价的梦想,背着包裹出发。

    而留下的守村人...

    早已没了向往,面向现实妥协!

    “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两天。”

    “两天...”

    心思活跃的张老三一愣,武杰张口给他两天时间。他老道的面色下,似乎看穿了自己那点小心思。

    “咳!我不是那样的人。”

    “快走!”

    武杰挥了挥手后,带着蒂亚走近稀疏的森林里。附近还有处野塘,在这里生活不成问题。

    张老三走了几步,一摸兜,发现武杰不知道何时把他身上的零钱也塞了过来。

    “这家伙...”

    张老三微微一笑。

    哼着歌走向小镇,步伐轻快。

    这儿相对落后,附近的林木不算多,尤其是往西方,大面积的山石裸露,还有沙尘。

    这也是武杰决定在这里停留,置办地图和物资后再出发的原因所在。

    “贫穷是任何地方都抹不去的色泽!”

    张老三感慨一句。

    把头发理顺,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旅行家的风范。

    小镇的街道说不上是漆黑还是褐黄色,就像车的机油漏了撒在路面一般。被反复碾压,和雨水发酵浸泡,路面坑洼不齐。

    旁边有个老人,手上提着茶壶和铲子。

    到路边铲了几铲煤灰还有说不上绿化带的花坛里的黑土壤,填进坑洞里。

    拍了几下就算完工!

    填坑似乎也挺讲究的,深坑可填,浅坑不用管。那人填完,喝了口茶水,把茶杯吊在铲柄上,哼着英文小曲离开。

    懒散姿态几乎成了街区日常,满是油污的躺椅上,汽修老板根本不在乎大花脸和衣服上刚沾的机油,躺在那翘着腿摇来摇去,斜睨到街边走过的丰满女人或是青纯少女总会吹口哨。

    而那些所谓的青年人则带着耳机,陷入音乐营造的“另一个世界”,踩着旋律蹦跳而行。脚下油污的路面,似乎成了t台和乡间梦幻般的小道。

    逃离家乡!

    似乎成了所有年轻人的梦!

    张老三失神了好一会,这里和他家乡实在太像。

    他之前曾说过:再发达的国度,也永远保留着落后的伤痛之地。

    记忆里的家乡也是这般,每个人都想逃离,没有人愿意改变。不是年轻人没有责任感,还是家乡没有温暖,繁重的老规矩,守旧的年长一辈。

    已经让大多数人感到无可救药!

    “呼~”

    舒出一口气,过往还是遗忘的好。张老三放宽心后,扫视着街边店面,寻找高级酒店的踪影。

    小镇虽破酒店还是挺多的,这一面较为繁华,背面是成片的转放小巷,出没着倒大不小的孩子。

    这些打扮怪异的家伙似乎成了街熘子。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读书,但拿不读书就能成功当借口的傻子,在哪儿都不少。

    张老三皱眉想道。

    找了一所当地银行,张老三前去取钱。这一行动,吸引了不少人瞩目。

    外国人+银行取钱!所有人小心思都在萌动。无论是坏人还是没有犯过事的坏人,都下意识地觊觎起这个东方人出来时鼓涨的荷包。

    津巴布韦使用新币后,通货膨胀得到有效遏制。

    但货币的面值还是有所波动,总有一帮投机者把贪婪的目光瞄在波动的汇率上。

    取了一匝当地货币,被银行的分行长客客气气送出来。瞧他的意思似乎把自己当成了投资考察的商人。

    张老三有些不解,自己这身打扮像吗?

    “这里有什么不错的酒店?”

    “瓶口巷对面的维多利亚大酒店就很不错!”

    “噢!”

    听名字似乎是英国商人开的连锁酒店,张老三询问了方向欣然前往。

    人走后,旁边打扮绿茶的业务员靠过来,不解地问行长:“这个人穿得烂兮兮的,哪能需要行长您陪笑啊?”

    行长摇头,神秘兮兮道:“你不懂!”

    “呃...”

    长发的美女业务员立马贴上去,亲昵道:“告诉人...”

    “咳!”

    行长轻轻推开业务员,又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胸前的扣子,正色道:“注意影响!”

    背着手,颇有几分领导气势,迈着步子走回二楼办公室。

    女人也不含湖摇曳肥臀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在当地,银行业务员的身份颇为吃香,毕竟贫穷往往需要借贷做生意也需要周转,更何况银行长。

    “瓶口巷!”

    张老三还真就抹到了地方,这里处于开发区边缘,酒店侧面就是拥挤的老街巷口。

    从这里可以看见很多趿拉着车胎人字拖的穷人。

    本就黑,加上没有清洗的衣物,让这一片彷若染了层灰色滤镜。

    张老三看得出神,忽然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那是个带着毛织帽的年轻人,个头不高,但长有胡须,年纪估计不小。

    打扮还挺潮的,松松垮垮的牛仔裤满是时髦的破洞,耳钉唇钉一样不能少。

    张老三挑着眉,他从来都不喜欢这种“有个性”的年轻人,这会让他想起杀马特。

    “大叔!要不要好宝贝!”

    “呃...”

    张老三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以前来津巴布韦,去的也只是首都,还有旅游圣地。这种落后的地方,自然没闲心跑。

    随即对所谓的宝贝来了兴趣。

    “值钱的宝贝?”

    “不,”毛织帽青年手做出拿东西往嘴里倾倒的姿势。“喝的好东西!”

    “喝的?”

    张老三疑惑地眨了眨眼,喝的宝贝?这小子说的到底是啥?

    “来!去那边交易。”

    张老三怕被忽悠,万一去了窄巷被抢劫,那可就太蠢了!

    “不不不!”

    两人拉扯下,来到街灯底下。

    毛织毛青年警惕扫视一周后,打开上衣。

    这个功夫张老三也随之看了一圈,周围还有行人,也就是这个东西在当地不至于人人喊打。

    回过头来才发现对方衣服里面挂满褐色的小瓶子。

    “这玩意...”

    张老三微微失神,不由得探出手。

    “十美元!”

    毛织毛拍开他的手,把衣服合拢,竖起一根手指头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