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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你教别的女人,也这么温柔

    “感受水汽的存在,然后将之聚集、冻结,像你凝聚冰锥一样给它塑形……”

    “水忒多了,怎么冻得住?”

    “我相信你,加油!”

    “你想好回去怎么给我按摩解乏祛酸吧你……”

    在文小鸢勉力进行第六次尝试后,后湖中心,一个高两丈,重数千斤的超大号实心冰雕逐渐成形。

    文小鸢“霰雪寒霜诀”前阵子有的突破,许冬要她造大型冰雕,意在习惯新招数的应用。

    毕竟新招儿“蚀骨冰风”对操控能力要求比较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细节,细节不能落下。”许冬坐在一旁,文小鸢冻出的冰面上提醒。

    文小鸢腾出一只手做了个鬼脸,几下儿结束对冰雕的刻画,没听许冬的。

    做大冰雕难在主体,一下儿冻结太多水,会很乏。

    相比之下塑造冰锥、修缮细节则要轻松得多,但小鸢偏没有听取许冬的提醒。

    一边,许冬看着以自个儿为原型的大冰雕,表示文小鸢得其形没得其神。

    “诶——像不就行了?‘神’有什么用?”

    许冬乐道:“有形无神,放在人身上即‘无魂之躯’,这点很重要的好吧。”

    “切~我看呐,某人常有看着漂亮姐姐失神的时候,我这么来,恰如其分……”文小鸢若有所指。

    “什么?”

    许冬问的时候是随口秃噜,当他意识到文小鸢的弦外之音,为时已晚。

    这妮子,竟一步步诱他落入彀中!

    “什么?!你还问我?”文小鸢眯着眼质问:“你嫌我笨,可以直说么,何必偷偷摸摸找下家?”

    “冤枉啊……”

    许冬张口就是毒誓:“……我要找下家,教我不得好——”

    文小鸢及时捂住了许冬的嘴。

    成功打断许冬后,文小鸢双手抱胸尽可能平视他,撇嘴道:“我有自知之明,你便是看上哪个,两人真有什么,我也不怨你。”

    许冬脑海中飞速排除种种应对之策,他早该知道的,小鸢对一些事朦胧,不代表她会一直反应不过来。

    现在,就是他在何园终日倚红偎翠的报应。

    “许冬。”这一声,醋味甚重。

    “啊?”

    许冬生怕她委屈哭了,眼泪什么的,对他可是“万暴”伤害。

    “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自知愚笨……给不来你想要的。如果,我是说如果~”

    文小鸢低头道:“我正式许你和朱雨姐走到一起,你能不能答应我,要永远爱我……只当看在我懂事的份儿上……虽然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

    许冬的心拧了一下。

    有这么好的小鸢还他娘妄图左拥右抱,你有点忒不是东西。

    许冬轻轻将文小鸢拉入怀,“都是我的错……我们离开禹城,找一山清水秀的地方,形影不离,怎么样?”

    “我不是要你这样——”文小鸢郑重地纠正许冬:“不要牵累朱雨姐,她待我很好的!我喜欢和其他姐姐一起,我只是……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我要能不‘色欲’蒙心,你又怎么会多想?别这样小鸢……”

    文小鸢抱着许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味强调她喜欢朱雨以及其他人。

    过得一会儿,文小鸢道:“千万别想一走了之,会有人伤心的——你看着我,我有在认真和你说话呢。看着我!”

    “啪!”

    文小鸢一耳光打得许冬不再说孰对孰错。

    许冬苦着脸:“我承认馋过,可你别说你要接纳朱雨做小……”

    “你想的,同样是我要说的,那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给个话罢。”

    许冬心里明白,稍有不慎,他就里外不是人了。

    他也不想跋前疐后,但这事儿着实伤脑筋……

    “立志”终老一人却没自制力的他,一开先例,后边儿怎么抵制诱惑都不知道。

    文小鸢没有因为许冬的迟钝着急,一直在旁静待。

    许冬叹道:“我承认,有点喜欢……但我还是爱你的。”

    “好……敢认就好!”

    文小鸢挺了挺胸,“若无其事”地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湖岸边。

    在岸边一株大树繁茂的枝丫间,依稀可见一个人影,等她轻盈地跃下树,是朱雨。

    “我……”

    许冬人都傻了,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俩人没撕起来不说,怎么合伙儿拿捏他一个“苦命人”呢?

    朱雨现身以后没过来,只是冲文小鸢比出一个他看不懂的手势,迅速离开。

    朱雨的手势什么意思许冬不得而知,但她和文小鸢事前商量好诈他的话,这点是一定的。

    手势,即她们的“暗号”。

    “你好好的~要是幸运,朱雨姐有可能原宥你。”

    “小鸢,”许冬惴惴不安道:“你千万别为我的问题给自己难受,心里委屈都要说出来……发泄一下,完全可以的,不要有心里负担。啊?”

    文小鸢条理分明地问许冬:“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能美眷伴身,你会因为朱雨姐更可人儿、懂事、体贴……而冷落我吗?”

    “……不……不会。”

    扪心自问,许冬自己个儿都搞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前世染指过的妞儿没有真情实感,馋身子了,明着给钱春宵一刻,不馋提裤子走人,压根儿给不了他对感情的认知。

    文小鸢一度布上薄霜的玉靥青白变幻,又问:“我这样,你有没有觉得我不够大度啊?”

    “小鸢,我们现在说的是关于我、朱雨的问题,你言过了。”

    “哪儿有?”

    “怎么没有?你是受害者,我……直说了,我就是那‘罪魁祸首’,你至少得责难我,声色俱厉那种。”许冬试图把文小鸢看事的角度再掰一掰。

    问罪不能改变什么,至少可以给许冬心安。

    然而让许冬没想到的是他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文小鸢却道:“我想过了,既然你不会因为身边有朱雨姐抛下我,我便接纳朱雨姐,我想这当中不存在你说的情况;”

    “你要知道,有些事……我没经验,又不懂,难为情死了~有朱雨姐打前站,用你的话说,我能事后向她‘取经’……”

    渐渐的,文小鸢句不成句,脸蛋儿绯红,想到了羞人事。

    相比把文小鸢的态度看做是“非正常”,许冬更愿意理解它为专属于小鸢的温柔。

    许冬不相信她会拿一些“歪理儿”安慰自己。

    以朱雨方才在场为例,身为一个姑娘,哪怕她情窦初开,做决定前都不可能不反复掂量。

    她的说法,居多是她在欲盖弥彰。

    为了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