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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与《周易》(七)

    由“春秋《周易》文本”内容格式,所用《周易》文章名称来做为每篇文章里的繇题名称,而证明春秋《周易》文本并不是《周易》原初文本,再由《左传》里记载的"卦"例(《连山》或《归藏》)格式及使用《周易》六十四名称而推断出原创《周易》文本。

    由《左传》一书记载所引用《周易》文句的称谓和以《周易》卜筮的例子里的称谓,可知春秋《周易》文本不是《周易》一书的原创文本,应是在《周易》原初的文本上进行改造的文本,再说春秋《周易》文本不是又被篡改为六·九数字爻题的文本吗?岂能相信春秋《周易》文本就是原创文本呢?。春秋《周易》文本应是《周易》原初文本产生以后通过篡改到春秋时间里定型的,这是无疑问的了。为何这样说,也正是由“春秋《周易》文本”内容格式,所用《周易》文章名称来做为每篇文章里的繇题名称,而反证春秋《周易》文本并不是《周易》原初文本,因《周易》原初是没有名称的,这是春秋战国写书的贯例。先秦古籍的命名,大多是后人所附加上的,不是出自于写作者之手。是经过后人整理而添加书名的,多是在文献整理的过程中产生并且确定的。《周易》一书里的名称无疑是《周易》成书以后是后人从六十四篇文章里的首字或前两字抽出做为名称的。这只是其一的证明,还有其它如《连山》与《归藏》卦书的文体格式也足以证明《周易》原初文本内容格式,因《连山》与《归藏》里的六十四卦名称与《周易》同,凡是名称与《周易》名称同,皆是《周易》成书后的模仿品。因《周易》一书里的名称是文章内容的首字或前两字,并与内容是个提纲挈领而不可分割的关系。

    《周礼》讲:“太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

    这里说的“经”八,“别”六十四,即三易都有八经卦和六十四别卦,说明所谓的三易都有六十四卦符号和名称。《周易》里自然有六十四个不相同的六联体符号(后衍生为卦符号),《连山》与《归藏》里也六十四卦符号,说明《连山》与《归藏》是《周易》后出的东西,因《周易》里的六十四名称与文章内容是个提纲挈领的不可分割关系,而《连山》与《归藏》两书里的名称与内客没有任何关联关系。无疑《连山》与《归藏》是摸仿《周易》原初文本格式而产生的书。

    《周易》原初既没有书名,也没有六十四文章名称。无疑《周易》成书后是后人给《周易》命的书名和六十四文章名称,而到春秋《周易》文本时,人们引用《周易》,史巫卜筮运用《周易》,无论引用或卜筮所用时,既出现了《周易》这一书名,而具体对《周易》内容的称谓上,则是以《周易》六十四名称做句子的题称(卜筮上称“繇题”),说明《周易》一书里文章内容的名称,已被后人给标上了名称,这是《左传》记载的以《周易》引用或卜筮时的“某之某曰”所证明。

    这是其一,其二是通过《左传》记载引用《周易》和用《周易》筮之的筮例已知,原创《周易》一书不但被后人命了每篇名字,而且原创《周易》也被篡改成繇题式文本(即春秋《周易》文本)。原创《周易》所用文章排序的那套六十四个不相同的六联体符号,也演变成卜筮工具,即六十四卦符号与名称诞生了。自此《周易》一书所用那套符号和《周易》里六十四名称合二为一,成为六十四卦;自此《周易》背上卜筮(算卦)的黑锅;自此《周易》一书的文章语句,变成了卜筮辞。

    再者由《左传》一书记载非春秋《周易》文本卜筮的两卦例(《连山》或《归藏》,模仿原创《周易》一书产生的"卦"书,即由《左传》里记载的"卦"例(《连山》或《归藏》)格式及春秋《周易》文本所使用《周易》名称做"繇称"为证,而推断出原创《周易》文本。

    《左传》一书里不但记载以《周易》筮之的筮例,而且还记载着与春秋《周易》文本内容格式不同的“卦书”(《连山》或《归藏》)用于卜筮。

    在《左传》保留的十三个筮例中直接称卦书的,是针对《周易》之外的“卦书”而称之。《左传》里出现的十三个筮例中有两筮例是《周易》以外的“卦书”筮之的筮例。

    现抄录如下:

    ①《左传·僖公十五年》:(前645年)“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吉。‘涉河,侯车败’。诘之,对曰:‘乃大吉也,三败必获晋君。其卦遇《蛊》,曰:‘千乘三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夫狐蛊,必其君也。《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岁云秋矣,我落其实而取其材,所以克也。实落材亡,不败何待?”

    ②《左传·成公十六年》:(前575年)“晋楚遇于鄢陵......公筮之,史曰:吉。其卦遇《复》,曰:‘南国戚,射其元王中厥目。’国戚王伤,不败何待?公从之。”

    从《左传》里的这两则筮例中看到,其称法都是“其卦曰”,这是与《左传》里所记"以《周易》筮之"时的说法不同。即以《周易》筮之时说“遇某之某曰”,而从无出现“其卦曰”的这种说法。显然,说明了《周易》一书之外,同时还存在着一种称“卦书”东西,也在用其进行卜筮。

    而西晋发现的“汲冢竹书”竹简(战国中后期),不过那是一次盗墓所引起的。《晋书·束皙传》里记载了这批竹简古书的详细目录。目录有这些记载:“其《易经》二篇,与《周易》上下经同。《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卦下易经》一篇,似《说卦》而异。”由此说明竹简上的《易经》(西晋时的称谓)与《周易》相同(应是符号相同、文字内容相同,因整理竹简束皙也并不知《左传》里记的《周易》文本与与传世今本《周易》不同,后世之今的“易学”者皆无发现,都认为《左传》里记载的筮例,按今本《周易》卦爻变说之。所以束皙不可能涉及竹简上的《周易》里“某之某曰”是与今本《周易》六·九称法是不相同的,因发现的竹简早已遗失,已无法睹其面貌。不过通过《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这说法,其中既两次说到“繇”,又说则“卦”字,并明确说到“《繇辞》则异”,而不是说“爻辞”,由此旁证束皙看到竹简上的《周易》还不是六·九爻辞的今本《周易》),并《周易》是不称卦的,战国只有《连山》与《归藏》(就是说的“《易繇·阴阳卦》二篇”)才称“卦”。这与《左传》以《周易》卜筮不称卦,而用《周易》以外的《连山》或《归藏》卦书卜筮时才称卦的说法是一样的。

    《晋书·束皙传》里说的《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这里说不是指《周易》,正是指的《连山》与《归藏》。也正如《周礼》说的:“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这所谓的三种“易”里的卦符号是一样的。与《晋书·束皙传》里说的《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相吻合。

    因《晋书·束皙传》里说的《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其一说的是二篇,其二说的“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这里的略同(如发现的竹书与帛书《周易》与今本《周易》卦名称都有所不同,为异体字)是指卦符号同,而符号名称后面的文字内容(称“繇辞”而不称“爻辞”)则完全不是,这二篇正是后人说的《连山》与《归藏》。也是在战国时期流行着的。

    而这种“卦书”的内容,也有“六十四个符号”及“六十四个名称”,与春秋《周易》文本里的符号和名称完全相同,其文辞内容(即“繇辞”)则完全不同。可从《晋书》里记:“《易繇阴阳卦》二篇,与《周易》略同,繇辞则异”可推知,这是与《周易》不同的卜筮之书《连山》与《归藏》。晋代王隐(约317年前后在世)所撰《束晳传》说,汲冢书中“有《易卦》,似《连山》、《归藏》”,这是指《易繇阴阳卦》似《连山》、《归藏》。这说法正确,所谓“与《周易》略同”,是指六十四卦画符号及名称与《周易》同;所谓“繇辞则异”则是指卜辞内容与《周易》不同。这正是吻合《周礼·春官》曰:“太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别皆六十有四”的说法。而今考古上发现王家台秦简《归藏》,也正是与《周易》里的符号、名称则同,而文辞则异。由此证实在春秋时期,确实还存在着相同于春秋《周易》文本里的符号和名称,而不同于繇辞的卦书流行着。这种卦书是借着相同《周易》里的符号和名称,而编进去了一套所谓卦辞。这种卦书内容,是只有“卦辞”,而无“繇辞”。这种“卦书”,其结构形式与春秋《周易》文本也不相同。

    由此可知,史巫把春秋《周易》文本称卦,是通过有其它卦书,而引述过来的称法。也由此而知,将《周易》变成卦学是逐步演变的过程,后来把《周易》称卦,是受《周易》以外的卦书影响而致。

    我们说《左传》里记载的卦书,无论《连山》与《归藏》,都是模仿《周易》一书原初格式文本而产生的。

    也因无论《连山》或《归藏》这些卦书里那些用于卜筮人事的吉凶的“卦辞”,在史巫眼里认为编撰的并非理想。尔后,史巫觉得那些卦书里的卦辞并没有《周易》里的文辞更有道理,以此更能比类、联想、符会求问人事上的吉凶,史巫受其那些卦书的影响,反过来又把《周易》改造成“繇”式的卜筮形式用于卜筮。

    《周易》一书早在春秋之前就已产生,而在春秋时期史巫使用春秋《周易》文本进行卜筮,同时还流行着不同于春秋《周易》文本内容的“八卦筮书”用于卜筮。这种卦书,只有六十四卦画符号和卦名称及卦辞,而没有“繇辞”。《左传》里记载的两卦例,即《左传·僖公十五年》与《左传·成公十六年》里的两则卦例,应是属“三易之法”中说的《归藏》或《连山》卦书进行卜筮的卦例。《左传》里记载的两筮例所反映的卦书,是只有卦画、卦名与卦辞,是与后人记述的《归藏》、《连山》卦书体例结构相同。这种卦书的结构形式是:

    卦画符号十卦名称十卦辞

    这与考古上发现《归藏》文本格式是一样的。

    1993年,湖北省江陵县荆州镇王家台15号秦墓出土了一大批竹简,这批竹简里被研究者认为有《归藏》的东西。这座墓为战国晚期秦墓。从已公布的材料和有关研究成果来看,王家台秦简《归藏》编号者164支,未编号的残简230支,共计394支,总字数约4千余字。在这批竹简中,共有70组卦画,其中16组相同。除去相同数,不同的卦画有54种。卦画皆以“—”与“∧”组成的六联体。卦名有76个,其中重复者23个,实际卦名53个,此外,卦辞也有一部分重复。秦简《归藏》的卦画皆可与今本《周易》对应起来,卦名也与传本《归藏》、帛书《周易》及今本《周易》大部分相同。

    现将王家台秦简《归藏》里的一些释文抄录如下:

    师曰:昔者穆天子卜出师而攴占□□□/(439)/龙降于天而□//远飞而中天苍/

    履曰:昔者羿射陼比莊石上,羿果射之,曰履□□(461)

    井曰:昔者夏后启贞卜/(319)

    豐曰:昔者上帝卜处□□而攴占大明,大明占之曰:不吉。□臣體體,牝□雉雉,/(304)

    归妹曰:昔者恒我窃毋死之[药]/(307)/□□奔月而攴占□□□/(201)

    明夷曰:昔者夏后启卜乘飞龙以登于天而攴占□□/

    (说明:“/”表示竹简残断,“□”表示字迹模糊、无法辨认。卦符号无法打出故略去)

    由以上所举例的王家台秦简《归藏》每卦内容体例格式来看,与《左传》里的两则卦例体例格式完全相同。如《左传》里的两则卦例的内容格式:

    ①“蛊曰:‘千乘三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左传·僖公十五年》)

    ②“复曰:‘南国戚,射其元王中厥目。’”(《左传·成公十六年》)

    无论是《左传》两卦例所反映的卦书体例形式,还是《归藏》的体例形式,均是一样的。即在一个画符号和名称后“挂”上一句“辞语”,这里已是演变成了筮术上的“卦画符号”与“卦名称”。这种“卦书”里的画符号与名称,无疑是取自于《周易》一书里所用的画符号与名称。而《周易》原初所用的符号与内容本不是筮术(算卦)上的卦符号工具和卜辞。

    这样就不难想象《周易》一书原初的体例是个什么样子了。我们终于一步一步接近《周易》原初的文本了,也终于一层一层将揭开被包裹着的《周易》,得见《周易》的本来面目。

    我们已知今本《周易》之前的《周易》文本,是春秋《周易》文本。而春秋《周易》文本既非“九·六”爻题的那种文本,而是以《周易》里的“画符号”及名称作为《周易》文本里的每篇文章句子排序的一种结构形式,由此把原创的《周易》文本改变成“繇称”的文本,也由此把《周易》一书原初的文章性质分割与改变。我们从《左传》一书里所记载的以《周易》筮之的筮例及引用《周易》的例子,无疑证实了春秋《周易》文本的存在。我们也已知从考古上发现的楚竹书《周易》、帛书《周易》,这些都是以“九·六”爻称,取代春秋《周易》文本的不同版本而已。而“九·六”爻称的今本《周易》文本,却被传承了下来。即我们今天所用的《周易》文本。

    从春秋《周易》文本到今本《周易》,由此而知《周易》是个不断被改造的过程。即使作为“九·六”爻题的《周易》文本(今本《周易》),对于卜筮者在卜筮使用过程,同样感觉不能适应卜问人事吉凶。就又进一步对“六·九”数字爻题式的《周易》进行再改造,即1977年阜阳双古堆出土的汉简改造版本《周易》的出现,即在今本《周易》每爻辞后面又添加上“卜事之辞”。

    总之,从文献与考古材料来看,自春秋至西汉,《周易》一书被进行过三次的篡改,即把《周易》原初文本体例篡改成“繇”式、“爻”式、到增添进去“卜事之辞”。说明历史上对《周易》一书是个不断篡改的过程。

    那么,《周易》原创文本是个什么样子的呢?我们通过《左传》里两则卦例的记载,以及考古上发现王家台秦简《归藏》体例格式来看,无疑印证了《周易》原创文本的体例。这就是说我们完全可根据文献记载与考古材料的事实证据,而考释出《周易》原创文本的文体形式。

    一、从理论上说,《周易》为何不断地被篡改,说明了《周易》一定有原创的文本。我们也不再轻易相信“繇”式的春秋《周易》文本,就是《周易》的原创文本。

    二、从春秋《周易》文本格式来看,已使用《周易》里的六十四名称做为"繇称",无疑证明春秋《周易》文本是在原创《周易》文本基础上改造而来的,因《周易》原初六十四文是没有名称的,这是先秦书籍的贯例。

    三、从文献与考古材料上的证据来说,既有《左传》里的两卦例,而得知春秋已流行着“卦书”,其格式是“卦画符号+名称+卦辞”。以及《周礼》所云“三易”的《连山》、《归藏》、《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由此证明了《连山》、《归藏》都有六十四卦画与卦名称。特别是考古发现的秦简《归藏》的体例格式,印证了《左传》里的两卦例与《归藏》的体例格式是一样的。即都是“卦画符号+名称+卦辞”。

    凡是使用《周易》里所用的那套符号和名称而产生的东西(无论是《连山》、《归藏》或改造成繇式《周易》),皆是由《周易》原初文本模仿或改造之物,故由春秋《周易》文本反证必有原创《周易》文本的存在。所以,由《连山》与《归藏》文本格式,而知《周易》原创文本的内容格式:

    “画符号+文辞(文章内容)”

    如《周易》里《乾》文的原创文体格式是:

    “(画符号略)乾,元亨利贞。潜龙勿用。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或跃,在渊,无咎。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亢龙有悔。见群龙无首,吉。”

    如上《周易·乾》原创内容格式:

    (画符号)十文辞(乾,元亨利贞。潜龙勿用。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或跃,在渊,无咎。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亢龙有悔。见群龙无首,吉。)

    这种内容格式正是《周易》一书原初的内容格式,也正是由于这种内容格式,才是《归藏》与《连山》模仿其产生出的卦书。

    再者,无论从春秋时期的“繇称”《周易》文本,或是今天传承的今本《周易》文本的内容格式来看,把《周易》原创里的一篇文章给分割成六句“繇辞”或“爻辞“,明显有着割裂的痕迹。若把被改造而割裂成“繇辞”或“爻辞”的《周易》文辞内容连贯在一起,就更显现出是一篇文章的整体含义。

    如《周易》原创内容里的《震》文与改造名称为“繇辞”文本形式之比较(“九·六”爻题的《周易》文本是在“繇题”《周易》文本的结构形式上把“繇称”换成“数字爻题”,因分割的句子没有变,故对今本《周易》就不再举例对比):

    (原创文本)

    (画符号略)震亨。震来隙隙,笑言哑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震来隙隙,后笑言哑哑,吉。震来厉,亿丧贝,跻于九陵。勿逐,七日得。震苏苏。震行,无眚。震遂泥。震往来厉,亿无丧,有事。震索索,视矍矍,征凶。震不于其躬,于其邻。无咎,婚媾有言。

    (改造成繇式文本)

    “(画符号略)《震》:亨。震来隙隙,笑言哑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

    豫:震来隙隙,后笑言哑哑,吉。

    归妹:震来厉,亿丧贝,跻于九陵,勿逐,七日得。

    丰:震苏苏。震行,无眚。

    复:震遂泥。

    随:震往来厉,亿无丧,有事。

    噬嗑:震索索,视矍矍,征凶。震不于其躬,于其邻。无咎,婚媾有言。”

    从上面举例对比看到《震》原文中出现了十一个“震”字,而《震》文可分为十二段内容。从原创《震》文看,“震”字既是《震》文章的首字,又是《震》文章的提纲挈领,“震”更是文章的一条中心线,与文章内容是不可分割的关系。

    可被篡改成“繇”式或“爻”式的内容文本,而是分割成一句“卦辞”和六句“繇辞”或“爻辞”。

    《周易》原创的每篇内容在被篡改成“繇辞”文本结构形式,很多明显出现着割裂痕迹。

    再次重申的一个铁证,说明《周易》原初文章格式内容被篡改成“繇称”的春秋《周易》文本格式内容。因《周易》原书的每篇文章本没有名称,是后来人们才把《周易》每篇文章的的头一个字,或头两个字抽出来做文章的名称。这些做文章名称之字,本与文章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一体内容关系。《周易》里的那些文章之首字,或两字,又是在每篇文章里起着提纲契领式的作用。《周易》一书原初是没有名称的,故春秋《周易》文本不可能是《周易》作者原创的,这是铁证。因春秋《周易》文本,已把《周易》每篇分割裂成六个“繇称”内容,其作为“繇称”却使用的是《周易》一书里的名称来称谓的,这说明《周易》一书已标出了64个名称,这标出64篇名称的必是后人的行为。这是战国之前写书的贯例。如《论语》中每篇的题目,基本上是每篇开头两个或三个字。因为《论语》原本没有篇名,是后人摘取每一篇第一句开头的两字或三字来做篇名。再如《诗经》的标题也常常是这样取名称。正如《周易》里的文章也是如此,由此说明,春秋《周易》文本是后人在《周易》原初文本基础上被篡改过的。《周易》原创每篇内容没有名称,是后人摘取文章里首字,或前两字为名称的。因春秋《周易》文本格式是用《周易》一书里的名称做“繇称”,无疑说明春秋《周易》文本不是《周易》原创文本,说明是后人篡改过的。故《周易》原创文本的内容格式是:“画符号+文章内容”。《周易》原创所用“画符号”,只是所写文章的排序而已。

    如《周易》原初六十四篇文章的内容体例如下:

    ()乾,元亨利贞。潜龙勿用。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或跃,在渊,无咎。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亢龙有悔。见群龙无首,吉。

    ()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履霜,坚冰至。直,方,大;不习,无不利。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括囊,无咎无誉。黄裳,元吉。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利永贞。

    ()屯,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磐桓,利居贞,利建侯。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即鹿无虞,惟人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乘马班如,求婚媾。往吉,无不利。屯其膏,小贞吉,大贞凶。乘马班如,泣血涟如。

    ......

    ()既济,亨,小利贞,初吉终乱。曳其轮,濡其尾,无咎。妇丧其茀,勿逐,七日得。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小人勿用。繻有衣袽,终日戒。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实受其福。濡其首,厉。

    ()未济,亨。小狐汔济,儒其尾,无攸利。儒其尾,吝。曳其轮,贞吉。未济,征,凶。利涉大川,贞吉,悔亡。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贞吉,无悔。君子之光,有孚,吉。有孚于饮酒,无咎。濡其首,有孚失是。

    (注:《周易》原初每篇文章的名称前有一个“画符号”,无法打出,从括号代替)

    这就是《周易》原创文本内容格式,看到这原创的一篇篇文章,读读这一篇篇文章内容,还能说《周易》是卜筮之书吗?

    原创《周易》一书是借用前人创立的记事序数(商代晚期出现)“六十四个不相同六联体画符号”(后被史巫篡改用之和称之的“六十四卦符号”)为题序而编写出六十四篇文章所组成的为“君子”(周天子血统的诸侯、贵族)们讲述“修身、齐家、治国”的道理书。按现代哲学分类,应属政治哲学书。

    产生于西周后期的《周易》又是诗性思维下产生的属人类文明史中最早的一部政治哲学。《周易》作者受其诗歌的影响,用诗歌的体裁,诗的语言,增加"吉、凶、吝、咎"等"判词",变论说文章,开论文之先河,论述"君子"修身、齐家、治国的政治道理。

    原创《周易》与卜筮(算卦)没有半毛关系!

    至于《周易》原创文本产生的年代,不是此文所讲的内容,笔者其它著作,如《周易》哲学解读和《周易》大发现都有详细论述。

    《周易》一书不断被篡改,随之《周易》一书里所用历史上传承下来的一套记事符号(如同“甲子”符号)而作为六十四篇文章排序符号之用,也被衍生成六十四卦符号的卜筮工具。原创《周易》文本也逐步演变成了六十四卦书。在卜筮史上,更有清华简《筮法》内容不杂《周易》文辞,说明在战国中期,六十四卦卜筮工具与八卦筮法内容已独立于《周易》之外,是自成体系了,不再如《左传》里记载的那样,八卦取象卜筮运用春秋《周易》文本,并结合《周易》文辞当占辞的卜筮方法。由此说明《周易》一书在战国后期已逐步恢复到儒家书籍地位,才有战国后期诸子学术里不凡对《周易》内容的引用,才有了西汉把《周易》作为经之首。正是八卦筮法与六十四卦符号成为卜筮工具,到西汉八卦纳甲算卦法创立,也不再像《左传》卜筮那样与《周易》混淆于一起。《周易》与《易传》已尊奉为经书,帝制里也不再当作算卦书而用。可当今易学界人们,不去认真研究对待《周易》历史的演变成因,更不去认真看待《周易》一书文辞说了啥,而习惯的是人云亦云的思维方式。依然认为《周易》是卜筮之书,让《周易》永远背负着卜筮(算卦)的黑锅,这无疑是当今易学界的耻辱。

    无论通过原创《周易》六十四篇内容,或是春秋《周易》文本六十四篇内容(即使“繇题”或的春秋《周易》文本,或是卦爻式的今本《周易》里的文字内容是一样的,并不改变《周易》的思想性),完全能够看清《周易》一书里的哲学思想。

    《周易》本是人类史上的第一部政治哲学,却被史巫阉割成筮书,居然又在帝国时代里传承了下来。而伟大的《周易》哲学,却从此被史巫披上的巫术外衣包裹着,也由此把《周易》的哲学思想给遮蔽与埋葬。然而,真理终究不会被谬误所遮蔽。我们终于将史巫罩在《周易》头上的筮术外衣脱去,得见《周易》的真面目。这是由于我们揭示了今本《周易》之前的《周易》文本,即春秋《周易》文本。对春秋《周易》文本的考释发现,而是破解被说成千古之谜《周易》的关键一步。因历史上从没有人考证与发现卦爻式《周易》(即今本《周易》)文本之前是何种的文本。我们在此基础上,又考证出了《周易》的原创文本。《周易》原创文本的考释发现与春秋《周易》文本的揭示,无疑将改变传统“易学”史观,也由此必将成为《周易》学术的新纪元。

    总之,知道了春秋时期《周易》文本格式,就能理解《左传》一书记载“以《周易》筮之”的筮例里的称谓和“《周易》有之”的引用里的那种称谓。再者,知道到了原创《周易》文本内容格式,也就知道了《周易》一书的政治思想。以及《周易》不断被篡改,由此也就能理解《左传》里史巫以《周易》卜筮,是《周易》一书所用排序的那套符号而受到连累,《周易》阴差阳错的被篡改成卜筮之书的格式。再者,通过原创《周易》及内容的思想性,更能认识到《左传》记载史巫卜筮(算卦)的非理性巫术迷信。本身卜筮就是巫术分支,而史巫用《周易》一书里文辞去卜筮更是天方夜谭。那么,接下来我们看《左传》一书记载用春秋《周易》文本是如何卜筮的,并且卜筮时与篡改后的《周易》又有多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