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林沁父亲
30
电脑屏幕上字符飞速滚动。
“别人手机里的也能删啊？”
“联网就可以。”
陆万疆下意识睁大眼睛，下巴发力身体后仰，“这、这也行？”
林沁点头，又敲下一道指令，“打开微博看看。”
“啊？”陆万疆还握着手机，屏幕正显示着微博界面，“没变化啊。”
“刷新。”
“哦哦。”
滑到最顶端刷新后，相关词条下方所有动态的配图都变成了图片不可见的提示。
再刷新一次，实时动态跟着跳出五六条疑惑微博是不是崩了的内容。
“大侄女…”
“嗯？”林沁还敲着键盘，不紧不慢修补运行过程中出现的小bug。
陆万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话，便接连刷新几次微博，看网友们的吐槽。
@锅碗盆没瓢：
刚想嗑一下严总和小朋友的cp来着，上来找图搜出来的都是什么鬼？？
是微博崩了还是我网卡了啊？
【截图】
@葡萄种子咩：
#微博崩了#偶遇霸总和小娇妻
咋回事啊？不会是严总为了保护小朋友直接黑了微博吧？？【星星眼】【星星眼】这就是霸总的魅力吗简直二次元走进现实啊！！
【截图】【截图】
@……
“沁沁，你会不会被网警抓起来啊？”陆万疆表情复杂，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有老严给她托底，倒也不至于非常担心，就是有点难以置信大侄女还有这能力。
“不会。”林沁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关闭代码栏，顺手把电脑也关机，淡淡补充：“他们查不到我。”
“……6。”陆万疆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保持着震惊脸回到沙发上暗搓搓看网友懵逼。
会议室这边。
陈嘉静叫来分公司线上营销账号和舆情监控的负责人，当着严商的面详细交代要将林小姐的照片曝光度控制到最低，保护好林小姐的隐私。
话还没说完，一旁低头看手机的秘书惊呼出声：“卧槽！”
众人视线瞬间汇集过去。
陈嘉静脸色一沉，刚要训斥他。
秘书赶紧开口解释：“陈总，有人黑了严总和林小姐所有照片，短视频和照片根本显示不出来！微博都快被网友冲崩了！”
“黑了？”陈嘉静第一反应是看向严商，“您找的黑客？”
严商没回答，跟着拿出手机。
事态已经从“微博崩了”发展到不少人发现相册里保存的视频图片莫名消失，并且所有消失的内容都是关于严总和林沁的。
微博和各大论坛再一次沸腾。
旁边人没发现严商脸色凝滞一瞬。
技术人员小声讨论这事的可行性和难度，开始往业界大佬身份上猜测。
严商不动声色地环视一眼，收起手机看向下属：“辛苦大家了，麻烦陈总单独给参与这件事的人加份奖金，你们先回去吧。”
他又看向左手边的陈嘉静：“让上次那个实习生过来一趟。”
“谢安？”陈嘉静上次从待客厅离开就特意问过他的名字。
“嗯。”
…
谢安被点名叫上来，在会议室外扯了扯衬衫，将领带调整对位，清了清嗓子才抬手敲门。
“严总，您、您找我？”
“坐。”严商示意他坐到长条桌侧边，离首位只两个空位，桌边还放着杯水。
“好、好的。”谢安受宠若惊地关好门，过去落座。
严商手指在桌上规律地敲击几下，收敛起气势，语气平和地问：“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方便说说那天病房里的人和林沁，还有你，具体是什么关系吗？”
“是…算是朋友关系，主要是网友，碰巧遇见了。”谢安避开他的目光，看向水杯，双手在桌下攥拳紧紧压着大腿腿面。
严商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轻笑道：“放松点，我只是作为长辈了解一下林沁的交友状况。”
“你们是在什么网站或平台认识的？”他交叠起双腿，上身向后靠，姿态悠闲。
谢安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勉强镇定回答：“驴友论坛，我平时会发旅游攻略和日常记录，就认识了彭叔和林…林小姐。”
“彭叔？”严商重复道。
谢安压力倍增，“对，他叫彭礼，认识之后才知道他跟我爸以前是战友，就让我叫他叔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进来前还犹豫如果被严总问到要不要说出实情，进来后才发现在严总面前很难装傻。
这些能被查到的问题索性全坦白出来。
严商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又问：“他和林沁也是这么认识的？”
谢安眼神中显出迟疑，但还是点头，“好像是，不过我是通过彭叔认识的林小姐。”
他忽然抬手挥了两下，做否定动作，“严总您别误会啊，我不是对林小姐有别的想法，真是巧合，太巧了。”
“嗯。”严商没在这事上说什么，继续问：“彭礼认识黑客吗？”
“啊？”谢安愣了下，没想到严总问题跨度这么大，但刚要否定，忽然想起来在山林里碰到彭礼时对方手机上的信号图。
严商已经从他表情上看出答案，跳过这个问题道：“还有件事请你帮忙。”
谢安不太自在地挺直上身，“您直接说就是。”
“麻烦你帮忙约彭先生见一面。”他站起身，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名片递到谢安面前，“时间地点直接短信给我。”
“好的严总。”谢安跟着起身，双手接下，又犹豫着问：“那个…严总，方便问问您找他什么事吗？”
严商平静地看他一眼，转身向会议室外走，“就说我不放心自家小姑娘的交友安全，想跟他认识认识。”
“……”认识认识？
救命啊，彭叔到底是怎么跟林小姐搭上话的。
严商回来办公室，推门只看到陆万疆站在桌边弯着腰的背影，把沙发上的林沁挡得严严实实。
“沁沁？”他走到近前，才看清陆万疆正在切分千层蛋糕。
“老严你可回来了，我俩都快饿晕了，这蛋糕刚在楼下买的。”陆万疆朝他翻了个白眼，把蛋糕块移到小盘子里。
“抱歉。”严商接过小盘子，道歉却不是对陆万疆说的。
他过去坐到林沁旁边，直接握着叉子切下一小块送到林沁嘴边，“看好想吃什么了吗？垫垫肚子咱们就过去。”
林沁抬起的手顿在半空，怔了两秒才张开嘴咬下来。
“好吃吗？”严商笑笑，又切下一块等她吃完，准备再次投喂。
“还行。”林沁挪开视线，舔掉嘴角的奶油。
“再吃一口？”叉子再次送到了嘴边。
“……”她只好吃下，含糊着说：“不要了，有点腻。”
“好。”严商点头，下一秒直接就着手上的叉子把剩下的蛋糕送进自己嘴里。
看到这一幕差点被蛋糕噎到的陆万疆：“……”
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的林沁：“……”
严商放下碟叉，抽出纸巾优雅擦净嘴巴，淡定回视两人：“怎么了？”
“没事…”陆万疆不敢吱声，低头把剩下大半的蛋糕切块分装，“等我切好就走，顺路带出去发给秘书办的小姑娘们。”
“大侄女帮我收拾下托盘，就放茶杯那个。”
“好。”
分好蛋糕，被秘书办行了遍注目礼，三人总算在三点前吃上了午饭。
饭后回去酒店休息到天色变暗，林沁才补足觉从床上坐起来。
彭礼的消息快把林沁手机炸开了。
彭：壬哥你叔约我你知道吗？
彭：我可干不过严总啊，你得保护我。
彭：他知道咱们那事吗？
彭：卧槽他该不会是误以为咱俩有一腿约我出去把我做掉吧？
彭：就那天他在病房里看我那眼神，但凡你不在场我感觉他能当场崩了我。
彭：你人呢？不是高考放假吗？看手机时间都没有？
彭：卧槽该不会是你叔看你手机了吧？
彭：……我遁了。
L：……
养伤无聊到长草的彭礼听见提示音立即从床上弹起来。
彭：你可算出来了，还以为严总关你禁闭了呢。
L：有事？
彭：没事找你闲聊不行啊？
L：云寨你摸清楚了？
彭：还没，得亲自去。
彭礼情绪低了下来。
彭：我怀疑他们笼络不少当地人，都是线人，有点可疑的痕迹他们就能知道。
林沁对着手机沉思了会。
L：他们为什么驻扎在深山里？
彭：这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藏了什么东西，肯定跟活体有关系。
彭：只要我们找出这个证据交上去，上面就百分百得严厉打击这个组织。
L：你能确定他们驻扎地的具体位置吗？
彭礼找出图片发送过去。
彭：最多精确到十公里内，再详细的得实地考察才知道，但是他们方圆二十公里都藏有人，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L：单纯靠人力戒备？成本太高了吧？
彭：当地劳动力不值钱，他们获利那么高，这点钱算什么？
彭：算了，等我好了再过去一趟，你别操心了。
L：哦
彭：所以你叔找我到底啥事？他要是问咱俩我咋说啊？
林沁好一会没回音，他等到开始挠手臂上的绑带了，才收到四个字。
“实话实说。”
“……”
彭礼简直想骂人，直接怼了条语音回去：“大哥你说得轻巧，这事能让你叔知道吗？他知道了肯定不让你查啊！你是不是傻！就他对你那态度捧手上怕摔了似的我跟他说实话不等着被嘎呢吗！”
林沁恰好握着手机开门，指腹不小心触到语音条。
她对着门外把语音听了个全貌的严叔叔：“……”
我说是他自导自演你信吗？
“彭礼？”严商摸摸她的头，面上看不出表情。
林沁关掉手机：“嗯。”
“所以…你们在查什么事？”严商抬起手臂环住她肩膀，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顺便给陆万疆发了条消息，禁止他走出卧室。
林沁抿唇看着他沉默一会，坦白道：“云寨的黑市。”
以严氏的影响力，应该对这件事有所耳闻吧。
果然，严商先是眉心不自然地跳动两下，接着嘴唇微微开合，抬手揉了揉额角，轻声问：“沁沁，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林沁在脑海里过一遍看到过的信息，缓慢说：“几次大型事件的事件、地点、名单…”
“你都知道？”严商胸腔倏地一紧。
“嗯。”林沁点头，证实他的猜测。
严商喉头紧了紧，搭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握成空拳，盯着林沁的表情问：“那你…也知道那件事？”
“哪件事？”
严商看出她脸上真实的疑惑，松了口气，把小姑娘拥进怀里，大手抚摸她的头发和后颈。
“没事，没事。”像是在安抚林沁，却更像是让他自己放下心。
林沁心里快速盘算着。
等他松开自己，开口猜测：“名单里的人，和我有关系是吗？”
严商怔了怔，辩解道：“不是，我只是怕那些事吓到你。”
林沁自然看穿他的伪装，但直觉却引导着她继续询问：“严叔叔，那些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紧盯着严商的眼睛，问出最不可能又最可能的选项：“我的…亲戚？亲人？”
严商没说话。
林沁在脑海中解读他的微表情。
“亲人…爷爷奶奶？还是我父亲？”
她心头一跳，捕捉到一个关键字。
丛。
林伊女士的丛林集团。
小时候林女士告诉她这是热爱自然的意思。
但丛也是个罕见的姓氏。
名单里就不止一次地出现过这个词。
丛杨。
“严叔叔，我父亲是不是叫丛杨？”
客厅忽然静得能听见心跳。
严商眼皮也抖了两下，握住林沁的手，慢慢点头，“是…”
严商没说话。
林沁在脑海中解读他的微表情。
“亲人…爷爷奶奶？还是我父亲？”
她心头一跳，捕捉到一个关键字。
丛。
林伊女士的丛林集团。
小时候林女士告诉她这是热爱自然的意思。
但丛也是个罕见的姓氏。
名单里就出现过这个词。
丛杨。
“严叔叔，我父亲是不是叫丛杨？”
客厅忽然静得能听见心跳。
严商眼皮也抖了两下，握住林沁的手，慢慢点头，“是…”
电脑屏幕上字符飞速滚动。
“别人手机里的也能删啊？”
“联网就可以。”
陆万疆下意识睁大眼睛，下巴发力身体后仰，“这、这也行？”
林沁点头，又敲下一道指令，“打开微博看看。”
“啊？”陆万疆还握着手机，屏幕正显示着微博界面，“没变化啊。”
“刷新。”
“哦哦。”
滑到最顶端刷新后，相关词条下方所有动态的配图都变成了图片不可见的提示。
再刷新一次，实时动态跟着跳出五六条疑惑微博是不是崩了的内容。
“大侄女…”
“嗯？”林沁还敲着键盘，不紧不慢修补运行过程中出现的小bug。
陆万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话，便接连刷新几次微博，看网友们的吐槽。
@锅碗盆没瓢：
刚想嗑一下严总和小朋友的cp来着，上来找图搜出来的都是什么鬼？？
是微博崩了还是我网卡了啊？
【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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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啊？不会是严总为了保护小朋友直接黑了微博吧？？【星星眼】【星星眼】这就是霸总的魅力吗简直二次元走进现实啊！！
【截图】【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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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沁，你会不会被网警抓起来啊？”陆万疆表情复杂，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有老严给她托底，倒也不至于非常担心，就是有点难以置信大侄女还有这能力。
“不会。”林沁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关闭代码栏，顺手把电脑也关机，淡淡补充：“他们查不到我。”
“……6。”陆万疆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保持着震惊脸回到沙发上暗搓搓看网友懵逼。
会议室这边。
陈嘉静叫来分公司线上营销账号和舆情监控的负责人，当着严商的面详细交代要将林小姐的照片曝光度控制到最低，保护好林小姐的隐私。
话还没说完，一旁低头看手机的秘书惊呼出声：“卧槽！”
众人视线瞬间汇集过去。
陈嘉静脸色一沉，刚要训斥他。
秘书赶紧开口解释：“陈总，有人黑了严总和林小姐所有照片，短视频和照片根本显示不出来！微博都快被网友冲崩了！”
“黑了？”陈嘉静第一反应是看向严商，“您找的黑客？”
严商没回答，跟着拿出手机。
事态已经从“微博崩了”发展到不少人发现相册里保存的视频图片莫名消失，并且所有消失的内容都是关于严总和林沁的。
微博和各大论坛再一次沸腾。
旁边人没发现严商脸色凝滞一瞬。
技术人员小声讨论这事的可行性和难度，开始往业界大佬身份上猜测。
严商不动声色地环视一眼，收起手机看向下属：“辛苦大家了，麻烦陈总单独给参与这件事的人加份奖金，你们先回去吧。”
他又看向左手边的陈嘉静：“让上次那个实习生过来一趟。”
“谢安？”陈嘉静上次从待客厅离开就特意问过他的名字。
“嗯。”
…
谢安被点名叫上来，在会议室外扯了扯衬衫，将领带调整对位，清了清嗓子才抬手敲门。
“严总，您、您找我？”
“坐。”严商示意他坐到长条桌侧边，离首位只两个空位，桌边还放着杯水。
“好、好的。”谢安受宠若惊地关好门，过去落座。
严商手指在桌上规律地敲击几下，收敛起气势，语气平和地问：“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方便说说那天病房里的人和林沁，还有你，具体是什么关系吗？”
“是…算是朋友关系，主要是网友，碰巧遇见了。”谢安避开他的目光，看向水杯，双手在桌下攥拳紧紧压着大腿腿面。
严商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轻笑道：“放松点，我只是作为长辈了解一下林沁的交友状况。”
“你们是在什么网站或平台认识的？”他交叠起双腿，上身向后靠，姿态悠闲。
谢安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勉强镇定回答：“驴友论坛，我平时会发旅游攻略和日常记录，就认识了彭叔和林…林小姐。”
“彭叔？”严商重复道。
谢安压力倍增，“对，他叫彭礼，认识之后才知道他跟我爸以前是战友，就让我叫他叔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进来前还犹豫如果被严总问到要不要说出实情，进来后才发现在严总面前很难装傻。
这些能被查到的问题索性全坦白出来。
严商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又问：“他和林沁也是这么认识的？”
谢安眼神中显出迟疑，但还是点头，“好像是，不过我是通过彭叔认识的林小姐。”
他忽然抬手挥了两下，做否定动作，“严总您别误会啊，我不是对林小姐有别的想法，真是巧合，太巧了。”
“嗯。”严商没在这事上说什么，继续问：“彭礼认识黑客吗？”
“啊？”谢安愣了下，没想到严总问题跨度这么大，但刚要否定，忽然想起来在山林里碰到彭礼时对方手机上的信号图。
严商已经从他表情上看出答案，跳过这个问题道：“还有件事请你帮忙。”
谢安不太自在地挺直上身，“您直接说就是。”
“麻烦你帮忙约彭先生见一面。”他站起身，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名片递到谢安面前，“时间地点直接短信给我。”
“好的严总。”谢安跟着起身，双手接下，又犹豫着问：“那个…严总，方便问问您找他什么事吗？”
严商平静地看他一眼，转身向会议室外走，“就说我不放心自家小姑娘的交友安全，想跟他认识认识。”
“……”认识认识？
救命啊，彭叔到底是怎么跟林小姐搭上话的。
严商回来办公室，推门只看到陆万疆站在桌边弯着腰的背影，把沙发上的林沁挡得严严实实。
“沁沁？”他走到近前，才看清陆万疆正在切分千层蛋糕。
“老严你可回来了，我俩都快饿晕了，这蛋糕刚在楼下买的。”陆万疆朝他翻了个白眼，把蛋糕块移到小盘子里。
“抱歉。”严商接过小盘子，道歉却不是对陆万疆说的。
他过去坐到林沁旁边，直接握着叉子切下一小块送到林沁嘴边，“看好想吃什么了吗？垫垫肚子咱们就过去。”
林沁抬起的手顿在半空，怔了两秒才张开嘴咬下来。
“好吃吗？”严商笑笑，又切下一块等她吃完，准备再次投喂。
“还行。”林沁挪开视线，舔掉嘴角的奶油。
“再吃一口？”叉子再次送到了嘴边。
“……”她只好吃下，含糊着说：“不要了，有点腻。”
“好。”严商点头，下一秒直接就着手上的叉子把剩下的蛋糕送进自己嘴里。
看到这一幕差点被蛋糕噎到的陆万疆：“……”
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的林沁：“……”
严商放下碟叉，抽出纸巾优雅擦净嘴巴，淡定回视两人：“怎么了？”
“没事…”陆万疆不敢吱声，低头把剩下大半的蛋糕切块分装，“等我切好就走，顺路带出去发给秘书办的小姑娘们。”
“大侄女帮我收拾下托盘，就放茶杯那个。”
“好。”
分好蛋糕，被秘书办行了遍注目礼，三人总算在三点前吃上了午饭。
饭后回去酒店休息到天色变暗，林沁才补足觉从床上坐起来。
彭礼的消息快把林沁手机炸开了。
彭：壬哥你叔约我你知道吗？
彭：我可干不过严总啊，你得保护我。
彭：他知道咱们那事吗？
彭：卧槽他该不会是误以为咱俩有一腿约我出去把我做掉吧？
彭：就那天他在病房里看我那眼神，但凡你不在场我感觉他能当场崩了我。
彭：你人呢？不是高考放假吗？看手机时间都没有？
彭：卧槽该不会是你叔看你手机了吧？
彭：……我遁了。
L：……
养伤无聊到长草的彭礼听见提示音立即从床上弹起来。
彭：你可算出来了，还以为严总关你禁闭了呢。
L：有事？
彭：没事找你闲聊不行啊？
L：云寨你摸清楚了？
彭：还没，得亲自去。
彭礼情绪低了下来。
彭：我怀疑他们笼络不少当地人，都是线人，有点可疑的痕迹他们就能知道。
林沁对着手机沉思了会。
L：他们为什么驻扎在深山里？
彭：这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藏了什么东西，肯定跟活体有关系。
彭：只要我们找出这个证据交上去，上面就百分百得严厉打击这个组织。
L：你能确定他们驻扎地的具体位置吗？
彭礼找出图片发送过去。
彭：最多精确到十公里内，再详细的得实地考察才知道，但是他们方圆二十公里都藏有人，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L：单纯靠人力戒备？成本太高了吧？
彭：当地劳动力不值钱，他们获利那么高，这点钱算什么？
彭：算了，等我好了再过去一趟，你别操心了。
L：哦
彭：所以你叔找我到底啥事？他要是问咱俩我咋说啊？
林沁好一会没回音，他等到开始挠手臂上的绑带了，才收到四个字。
“实话实说。”
“……”
彭礼简直想骂人，直接怼了条语音回去：“大哥你说得轻巧，这事能让你叔知道吗？他知道了肯定不让你查啊！你是不是傻！就他对你那态度捧手上怕摔了似的我跟他说实话不等着被嘎呢吗！”
林沁恰好握着手机开门，指腹不小心触到语音条。
她对着门外把语音听了个全貌的严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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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礼？”严商摸摸她的头，面上看不出表情。
林沁关掉手机：“嗯。”
“所以…你们在查什么事？”严商抬起手臂环住她肩膀，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顺便给陆万疆发了条消息，禁止他走出卧室。
林沁抿唇看着他沉默一会，坦白道：“云寨的黑市。”
以严氏的影响力，应该对这件事有所耳闻吧。
果然，严商先是眉心不自然地跳动两下，接着嘴唇微微开合，抬手揉了揉额角，轻声问：“沁沁，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林沁在脑海里过一遍看到过的信息，缓慢说：“几次大型事件的事件、地点、名单…”
“你都知道？”严商胸腔倏地一紧。
“嗯。”林沁点头，证实他的猜测。
严商喉头紧了紧，搭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握成空拳，盯着林沁的表情问：“那你…也知道那件事？”
“哪件事？”
严商看出她脸上真实的疑惑，松了口气，把小姑娘拥进怀里，大手抚摸她的头发和后颈。
“没事，没事。”像是在安抚林沁，却更像是让他自己放下心。
林沁心里快速盘算着。
等他松开自己，开口猜测：“名单里的人，和我有关系是吗？”
严商怔了怔，辩解道：“不是，我只是怕那些事吓到你。”
林沁自然看穿他的伪装，但直觉却引导着她继续询问：“严叔叔，那些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紧盯着严商的眼睛，问出最不可能又最可能的选项：“我的…亲戚？亲人？”
严商没说话。
林沁在脑海中解读他的微表情。
“亲人…爷爷奶奶？还是我父亲？”
她心头一跳，捕捉到一个关键字。
丛。
林伊女士的丛林集团。
小时候林女士告诉她这是热爱自然的意思。
但丛也是个罕见的姓氏。
名单里就不止一次地出现过这个词。
丛杨。
“严叔叔，我父亲是不是叫丛杨？”
客厅忽然静得能听见心跳。
严商眼皮也抖了两下，握住林沁的手，慢慢点头，“是…”
严商没说话。
林沁在脑海中解读他的微表情。
“亲人…爷爷奶奶？还是我父亲？”
她心头一跳，捕捉到一个关键字。
丛。
林伊女士的丛林集团。
小时候林女士告诉她这是热爱自然的意思。
但丛也是个罕见的姓氏。
名单里就出现过这个词。
丛杨。
“严叔叔，我父亲是不是叫丛杨？”
客厅忽然静得能听见心跳。
严商眼皮也抖了两下，握住林沁的手，慢慢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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