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石壶
罗尧和杨湾从正门走出，却发现门外右侧有个人在等着他们，定睛一看，是昨日拦住他们去路的十三四岁的少年，此时正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他们。
“嘁”杨湾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
罗尧心里愧疚，挠了挠头道：“对不起，我们帮不了你。”
他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便从他身边绕过去了。
杨湾跟上，故意撞了一下罗平的肩膀，罗平乖乖地给他让路。
“你们很需要那些药草吧？”罗平突然出言道。
闻言，罗尧停下脚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尧看着少年，问道。
罗平见到罗尧这个反应好像很满意，笑道：“其实我们镇中有很多家都有这种有助于练武的草药，在附近的野坪，丛林和小山上都能够采到。”
罗尧看向了杨湾，从他眼中看出了火热的迫切，抿了抿嘴唇，挑了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有是吗？”
少年点点头，随即解释道：“我们这的土壤含矿量很高，对于普通的粮食作物弊大于利，不过对应的，灵性植物在我们这屡见不鲜，每家只要出去踩过药的，砍过树的，都有所得。”
罗尧两人大吃一惊，合着在这灵药跟白菜一样到处都有！
杨湾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迫切道：“那，那还等什么，快带我们去采啊。”
只见罗平摇了摇头，平淡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快说你是什么意思？”杨湾迫不及待了，将罗平的手攥得死死地，生怕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这里是长了许多灵药，不过都被村民们采摘殆尽，要想有所收获，只能等来年新苗重新发芽，等到成熟还不知要多少年。”罗平不紧不慢道。
此时，罗尧脑中有些疑惑，开口道：“为什么会被采摘殆尽呢，据我们所知，你们也没有人学武，治病也用不上多少才对。”
罗尧直勾勾地看着少年的脸，观察他面部细微的表情，仔细他每一句话所展现的神态，和村民们闹掰了会让他的神经变得有些敏感。
罗平眼神并没有躲闪，虽然神色低落，不过非常淡定的回答：“自从知道像他们献上宝物就可以换来几个月自家盐价的上调，村民们便想方设法地寻找可以令他们满意的东西，后来听说有人上交了一株浑身散发着黑白光芒的灵药，盐价上调到市场上的三倍有余，村民们便开始疯狂地上山采集灵药，大家很安稳地度过了一段时间，不过过了这么久，村民手上已经没有几株了。”
听到这话，罗尧一声叹息，满是遗憾，杨湾更是怪叫一声，如丧考妣。
“不过我手上还有两株，这次聚会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是我们的不对，哥哥你们拿走的那个石头做的水壶其实是我哥在七十里外的乱葬岗拾到的遗物，没有什么神奇作用，点石成金更是无稽之谈，真要有那个本事我们也不至于吃不上顿饱饭。”罗平心含愧疚道。
“什么？！假的？”杨湾大吃一惊，绿着脸大嚷。
“喂，你们村的人真黑心啊，想让我们去跟王家人拼命还拿这种破玩意儿忽悠我们。”杨湾自觉声音有些大了被里面的人注意到了，悄悄地向罗平吐槽。
罗尧抿嘴，憋住了笑意，没有说话。
罗平干笑，不置可否，而是将手从杨湾手里挣开，从怀中掏出了两株灵药，罗尧二人刚刚在里面见过，是火精草和养筋藤，火精草长势不佳，较之方才那株要小上一号，不过养筋藤却是大上许多，藤上甚至还开出了一朵紫花。
杨湾的眼睛又重新放光，眼巴巴地看着少年将手里的两株灵药递交到罗尧手上，向罗尧露出祈求的表情。
罗尧看了，哭笑不得，拜拜手，示意他事后再说。
到这里，罗平才说道：“先前是我们对不住你们，可这两株灵药请你们击杀一名头领应该是足矣，我还要提醒你们的一点是灵药很多都交给王家了，现在应当剩余很多，不过时间一长就说不准了，所以即便你们不为帮助我们，也要为了这些灵药赶走他们，话就说到这里，我们后会有期。”
少年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看不出来这是昨日一把鼻涕一把泪跪着求他们不要走的小孩，虽然语言有些稚嫩，不过能够抓住重点，他们二人已经成功地被吊起了胃口。
“师弟。”
“嗯？”
“我们真要帮他们吗？”
“废话，东西都收了。”
“那咱们怎么行动？”
“就按跟他们商量的来，我记得昨天有个人被我踩断了骨头，今晚不会去赴宴，我们到时候在他家埋伏，现在我们找家客栈落脚。”
客栈
罗尧一个铜子都没有，是杨湾用符纸凭空变出来了几两碎银子为他们交了房费。
要的两间房，在分完灵药后两人各自回屋休息，罗尧要了一壶热水。
吱——咚！
罗尧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窗，拉上了窗帘，本身采光正佳，暖洋洋的房间顿时变得幽暗下来。
将耳朵贴在木门上，感觉到外面没有动静后，他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是将心情又紧了紧。
用后背抵住房门，罗尧从怀里拿出一枚拳头大的奇形怪状的石头，手感粗糙，表面有不少岩石孔隙，这就是从周阳山手中拿来的石壶。
将其放在地上，罗尧又一次将手伸进衣服里，拿出了一株散发莹莹红光的药草，他先是啃下一片叶子，放在嘴里细细咀嚼，感受它从唾液里缓缓传进身体的那一股温流。
随后他将石壶盖子揭开，拿一个食指伸进里面探了探，约莫有大一点的荔枝这么大的空间，令他诧异的是，内壁的触感并不粗糙，由于黑灯瞎火他看不清里面材质，摸起来竟是玉质的。
不容多想，他随便将火精草揉了揉，就要往里面塞。
罗尧的手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阻塞，他心想火精草即便揉成那样也依旧比石壶里面的空间要大一些，怎么也得用力塞才能塞进去。
可没想到那团火精草像是被扔进了空气中一样，若不是他能感受到指腹处传来同时具备细致滑腻和粗糙剌手的触感就以为是扔歪了。
按照罗尧看小说的经验，其中应该是有一个空间阵法，远超肉眼可见的这么大点的空间容量，这样一来石壶的入口连接的就是另一个空间。
随即他将水壶拿来，将有些凉了的开水倒了进去，拿石壶的那只手调来方才那片火精草叶子的火元素地精，开始发力，嘴里念着口诀。
呼！
陡然间，一簇热焰腾地闪起，炽烤着手中的石壶。
火焰接触到石壶表面，立马便被吸收进去，自此便石沉海底没了动静，罗尧赶忙继续催生出火焰，加热石壶。
因为在脑中出现过的画面，前人无一不是用火去炽烤着它，等到里面的水开了，倒出来泡茶还是怎么样就意味着石壶起作用了。
没过多久，倏尔石壶表面逐渐浮现出非常浅的神秘红色符文，笼罩着整个壶体，罗尧惊喜，这个办法有效果！
符文并不稳定，从出现开始便明灭交替，感觉不过一会便会消失不见。
罗尧没敢掉以轻心，继续加大着手中的火焰，方才那一口火精草吃下去，能量足以触发两次二百多度的炽手，倘若这都不够，那他目前也没什么办法使用这个宝贝了。
罗尧的手加热到一定的高温，手上的皮肤突然间裂开，如同撕拉面膜的感觉，不会产生疼痛，甚至会有一丝放松。
火焰不停地加大，不停地燃烧，温度一滴不剩地被石壶照单全收，最后好在是稳定住了符文的强度，并不断地攀升，到了一个峰值便持久地稳定在那。
呼~呼~
呼~呼~
叮——
“叮”地一声，石壶表面上的符文骤然间全部消失，再也没有吸收罗尧手上的火焰，火焰光线越发明亮，映在窗帘上，有心的人一眼便能注意到。
罗尧停止输送火焰，摇了摇残留在手上的火，转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点燃一簇小火花用以照明。
将石壶轻轻放下，找来了一只小陶杯。
揭开来石壶的盖子，将其中火红色散发着荧光的液体露出来，飘来一丝一缕的轻烟，传来香甜果实的气味，沁人心脾的能量也逸散开来，满满当当地充斥了整个石壶空间。
接着，罗尧拔开石壶嘴上的木塞子，一手举着火，另一只手倾倒成形的药液，他只倒了三分之一壶，到杯子里也只有不到半杯，看来不论可以承装多少原材料，出来的也就只有眼看上去荔枝那样大的空间的量。
先倒出三分之一尝试一下，剩下的药液等以后看情况再用。
罗尧将塞子塞了回去，盖上了盖子，把装着药液的石壶，重新放回了衣服里面，轻轻搓搓手，捏住了杯口。
先将舌头伸进杯子里面舔了舔，强烈的药效直接通过味蕾冲入神经，一瞬间遍布全身，浑身的细胞都像是挨了个巴掌，从朦胧的睡梦之中清醒过来，地精能量在全身游走。
就这么一舔，带来的效果远远超越刚才那整整一片火精草！
罗尧大喜过望，直接将杯子一立，里面的药液“咕噜咕噜”地全部涌入喉中，炽热的能量温柔地抚摸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
“嘁”杨湾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
罗尧心里愧疚，挠了挠头道：“对不起，我们帮不了你。”
他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便从他身边绕过去了。
杨湾跟上，故意撞了一下罗平的肩膀，罗平乖乖地给他让路。
“你们很需要那些药草吧？”罗平突然出言道。
闻言，罗尧停下脚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尧看着少年，问道。
罗平见到罗尧这个反应好像很满意，笑道：“其实我们镇中有很多家都有这种有助于练武的草药，在附近的野坪，丛林和小山上都能够采到。”
罗尧看向了杨湾，从他眼中看出了火热的迫切，抿了抿嘴唇，挑了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有是吗？”
少年点点头，随即解释道：“我们这的土壤含矿量很高，对于普通的粮食作物弊大于利，不过对应的，灵性植物在我们这屡见不鲜，每家只要出去踩过药的，砍过树的，都有所得。”
罗尧两人大吃一惊，合着在这灵药跟白菜一样到处都有！
杨湾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迫切道：“那，那还等什么，快带我们去采啊。”
只见罗平摇了摇头，平淡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快说你是什么意思？”杨湾迫不及待了，将罗平的手攥得死死地，生怕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这里是长了许多灵药，不过都被村民们采摘殆尽，要想有所收获，只能等来年新苗重新发芽，等到成熟还不知要多少年。”罗平不紧不慢道。
此时，罗尧脑中有些疑惑，开口道：“为什么会被采摘殆尽呢，据我们所知，你们也没有人学武，治病也用不上多少才对。”
罗尧直勾勾地看着少年的脸，观察他面部细微的表情，仔细他每一句话所展现的神态，和村民们闹掰了会让他的神经变得有些敏感。
罗平眼神并没有躲闪，虽然神色低落，不过非常淡定的回答：“自从知道像他们献上宝物就可以换来几个月自家盐价的上调，村民们便想方设法地寻找可以令他们满意的东西，后来听说有人上交了一株浑身散发着黑白光芒的灵药，盐价上调到市场上的三倍有余，村民们便开始疯狂地上山采集灵药，大家很安稳地度过了一段时间，不过过了这么久，村民手上已经没有几株了。”
听到这话，罗尧一声叹息，满是遗憾，杨湾更是怪叫一声，如丧考妣。
“不过我手上还有两株，这次聚会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是我们的不对，哥哥你们拿走的那个石头做的水壶其实是我哥在七十里外的乱葬岗拾到的遗物，没有什么神奇作用，点石成金更是无稽之谈，真要有那个本事我们也不至于吃不上顿饱饭。”罗平心含愧疚道。
“什么？！假的？”杨湾大吃一惊，绿着脸大嚷。
“喂，你们村的人真黑心啊，想让我们去跟王家人拼命还拿这种破玩意儿忽悠我们。”杨湾自觉声音有些大了被里面的人注意到了，悄悄地向罗平吐槽。
罗尧抿嘴，憋住了笑意，没有说话。
罗平干笑，不置可否，而是将手从杨湾手里挣开，从怀中掏出了两株灵药，罗尧二人刚刚在里面见过，是火精草和养筋藤，火精草长势不佳，较之方才那株要小上一号，不过养筋藤却是大上许多，藤上甚至还开出了一朵紫花。
杨湾的眼睛又重新放光，眼巴巴地看着少年将手里的两株灵药递交到罗尧手上，向罗尧露出祈求的表情。
罗尧看了，哭笑不得，拜拜手，示意他事后再说。
到这里，罗平才说道：“先前是我们对不住你们，可这两株灵药请你们击杀一名头领应该是足矣，我还要提醒你们的一点是灵药很多都交给王家了，现在应当剩余很多，不过时间一长就说不准了，所以即便你们不为帮助我们，也要为了这些灵药赶走他们，话就说到这里，我们后会有期。”
少年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看不出来这是昨日一把鼻涕一把泪跪着求他们不要走的小孩，虽然语言有些稚嫩，不过能够抓住重点，他们二人已经成功地被吊起了胃口。
“师弟。”
“嗯？”
“我们真要帮他们吗？”
“废话，东西都收了。”
“那咱们怎么行动？”
“就按跟他们商量的来，我记得昨天有个人被我踩断了骨头，今晚不会去赴宴，我们到时候在他家埋伏，现在我们找家客栈落脚。”
客栈
罗尧一个铜子都没有，是杨湾用符纸凭空变出来了几两碎银子为他们交了房费。
要的两间房，在分完灵药后两人各自回屋休息，罗尧要了一壶热水。
吱——咚！
罗尧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窗，拉上了窗帘，本身采光正佳，暖洋洋的房间顿时变得幽暗下来。
将耳朵贴在木门上，感觉到外面没有动静后，他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是将心情又紧了紧。
用后背抵住房门，罗尧从怀里拿出一枚拳头大的奇形怪状的石头，手感粗糙，表面有不少岩石孔隙，这就是从周阳山手中拿来的石壶。
将其放在地上，罗尧又一次将手伸进衣服里，拿出了一株散发莹莹红光的药草，他先是啃下一片叶子，放在嘴里细细咀嚼，感受它从唾液里缓缓传进身体的那一股温流。
随后他将石壶盖子揭开，拿一个食指伸进里面探了探，约莫有大一点的荔枝这么大的空间，令他诧异的是，内壁的触感并不粗糙，由于黑灯瞎火他看不清里面材质，摸起来竟是玉质的。
不容多想，他随便将火精草揉了揉，就要往里面塞。
罗尧的手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阻塞，他心想火精草即便揉成那样也依旧比石壶里面的空间要大一些，怎么也得用力塞才能塞进去。
可没想到那团火精草像是被扔进了空气中一样，若不是他能感受到指腹处传来同时具备细致滑腻和粗糙剌手的触感就以为是扔歪了。
按照罗尧看小说的经验，其中应该是有一个空间阵法，远超肉眼可见的这么大点的空间容量，这样一来石壶的入口连接的就是另一个空间。
随即他将水壶拿来，将有些凉了的开水倒了进去，拿石壶的那只手调来方才那片火精草叶子的火元素地精，开始发力，嘴里念着口诀。
呼！
陡然间，一簇热焰腾地闪起，炽烤着手中的石壶。
火焰接触到石壶表面，立马便被吸收进去，自此便石沉海底没了动静，罗尧赶忙继续催生出火焰，加热石壶。
因为在脑中出现过的画面，前人无一不是用火去炽烤着它，等到里面的水开了，倒出来泡茶还是怎么样就意味着石壶起作用了。
没过多久，倏尔石壶表面逐渐浮现出非常浅的神秘红色符文，笼罩着整个壶体，罗尧惊喜，这个办法有效果！
符文并不稳定，从出现开始便明灭交替，感觉不过一会便会消失不见。
罗尧没敢掉以轻心，继续加大着手中的火焰，方才那一口火精草吃下去，能量足以触发两次二百多度的炽手，倘若这都不够，那他目前也没什么办法使用这个宝贝了。
罗尧的手加热到一定的高温，手上的皮肤突然间裂开，如同撕拉面膜的感觉，不会产生疼痛，甚至会有一丝放松。
火焰不停地加大，不停地燃烧，温度一滴不剩地被石壶照单全收，最后好在是稳定住了符文的强度，并不断地攀升，到了一个峰值便持久地稳定在那。
呼~呼~
呼~呼~
叮——
“叮”地一声，石壶表面上的符文骤然间全部消失，再也没有吸收罗尧手上的火焰，火焰光线越发明亮，映在窗帘上，有心的人一眼便能注意到。
罗尧停止输送火焰，摇了摇残留在手上的火，转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点燃一簇小火花用以照明。
将石壶轻轻放下，找来了一只小陶杯。
揭开来石壶的盖子，将其中火红色散发着荧光的液体露出来，飘来一丝一缕的轻烟，传来香甜果实的气味，沁人心脾的能量也逸散开来，满满当当地充斥了整个石壶空间。
接着，罗尧拔开石壶嘴上的木塞子，一手举着火，另一只手倾倒成形的药液，他只倒了三分之一壶，到杯子里也只有不到半杯，看来不论可以承装多少原材料，出来的也就只有眼看上去荔枝那样大的空间的量。
先倒出三分之一尝试一下，剩下的药液等以后看情况再用。
罗尧将塞子塞了回去，盖上了盖子，把装着药液的石壶，重新放回了衣服里面，轻轻搓搓手，捏住了杯口。
先将舌头伸进杯子里面舔了舔，强烈的药效直接通过味蕾冲入神经，一瞬间遍布全身，浑身的细胞都像是挨了个巴掌，从朦胧的睡梦之中清醒过来，地精能量在全身游走。
就这么一舔，带来的效果远远超越刚才那整整一片火精草！
罗尧大喜过望，直接将杯子一立，里面的药液“咕噜咕噜”地全部涌入喉中，炽热的能量温柔地抚摸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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