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出逃
“都没了，都没了…”人们哭泣着。
帐篷被烧了，牛羊被宰杀了，妻儿被掳走了，什么都没了。
当那些人回到自己家时，只看到成片的废墟，土地被烧成了焦炭，牛羊和人的骨头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简直是人间炼狱。
“这就是他们对你们所干的事，官府只是怀疑你们之中有叛徒，就把你们所有人当作叛徒对待，你们的家被毁了，牛羊没了，家人也被掳走了，可悲啊！起来反抗他们吧！打回去！血债要用血来偿！”亚丹尽情煽动着人们。
被羁押的委屈和被屠戮家人的惨剧激起了人们的怒火。
“杀！杀！杀！”越吉牵了头，所有人自觉地怒吼起来。
亚丹令人打开牢笼，把兵器分发给众人。
“男人们！拿起兵器，杀回去！杀回去！”亚丹举起拳头，目露凶光，阴鸷的眼睛扫过人群，用狂热的语言彻底点燃的人们的怒火，越极带领人们冲上大街，杀进官府，行进过程中，大量羌人也跟了上来，和汉人们一起。
苍松县令正在衙门里批示公文，有人举报近期在牧区有人伪装官军掳掠百姓，而且专挑着汉人的聚集地攻击，县令正对此感到奇怪，却看到守门的衙役被打成重伤丢进了大堂。
“你…你们是何人？”看着面前气势汹人群，县令感到不可思议。
“杀了这狗官！”人群中有人高呼。旋即千人响应。
“杀！杀！杀！”
人们不由分说冲上来便踹翻了案几，将县令摁在地上拳打脚踢，一面打还一面骂道：“狗官！今日定要打杀了你，给我们家人一个公道！”
县令大为惊惧，留着眼泪拼命喊道：“我与诸位无冤无仇，诸位为何如此害我？”
几名汉人把县令拎了起来，刚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亲人，门外却飞来一支羽箭。
“狗官！死不足惜！”越极提着短弓冲进来，一把将县令从人们手中夺下，像丢垃圾一样随意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脚踏着他那已经停止呼吸的头颅。
…
杨琨趁着人群混乱，逮住机会逃出了苍松，路上遇到一群带着马匹正要去苍松参加起义的羌人。
“喂！汉儿，你在这干嘛？”领头的羌人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道。
杨琨费力地分辨了好一会才听懂他的话，刚准备对他说明自己要去往长安，却看到这些人身后的战马和腰间的弯刀。
不必多想，这些人必定来者不善，为了避免麻烦，杨琨只得随意撒了个谎：“正要去苍松参加起义呢，可惜走的太慢了，没跟上队伍，现在迷了路。”
羌人们听了他的话大喜，兴冲冲地对他说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们也准备去苍松起义呢，不如与我们同去？”
杨琨心里大呼不妙，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可不想再回去一次，但他又不敢逆了羌人的意，只好委婉地推脱到：“我是正准备去的，可是各位都骑着高头大马，我这两条腿可赶不上。”
羌人见状，跟慷慨地对他说道：“无妨，我们这里马多，借你一匹便是，不碍事的。”说罢，他亲自下马为杨琨牵来一匹良马。
“此马名曰：‘骅骝’，乃凉州特产名马，乘之一日可行千里，姑且借给你。”
杨琨没想到这羌人如此慷慨，不禁有些感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自己现在确实没空和他们去参加什么起义，当务之急，是把信件送到长安，现在正是好机会，不如趁乱将马骑走，也好早些完成任务。
于是杨琨便假意应承下来，随羌人们走了一会。
约莫行了几里路，杨琨故意放慢速度，其他人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汉人不习马术，走了两步便劳累不堪，难以驾驭。”
羌人们听罢哈哈大笑，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故意把马骑的飞快，没多久便甩了杨琨百步左右的距离。
“汉儿！快些骑啊！不然又要跟丢了！”羌人们一边嘲讽一边夹紧马背，骑的更快了。
正是此时！杨琨抓住时机调转马头，向东方飞奔而去。
“老大！汉儿溜了！”一名羌人回头，发现杨琨已不见了踪影。
羌人头领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骂道：“这些汉儿真是诡计多端，竟被他骗了一匹好马去！”
“老大，要不要追回来。”旁边的羌人拔出弯刀，向首领请示到。
羌人首领笑了笑，说道：“不必了，反正这些马也不是咱们的，现在去苍松赶路要紧，若是咱们举事成功，这匹马算得了什么！”
羌人们听了这话，都放弃了追赶，朝着苍松方向继续前进了。
“驾！驾！”杨琨担心羌人们追上来，拼命地用马鞭抽击着胯下的宝马，草原上的强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风沙肆虐，可这些都不能阻挡他那颗狂躁的心，他只觉胯下乘风，马儿奔跑有时四蹄腾空，每当他在马背上因此而颠起来时，他的心脏就快速震动一下，他从未享受过如此自由狂热的感觉。
随着速度加快，马儿也明显越来越兴奋，一人一马仿佛融为一体，驰骋在凉州广阔的草海之间。
…
帐篷被烧了，牛羊被宰杀了，妻儿被掳走了，什么都没了。
当那些人回到自己家时，只看到成片的废墟，土地被烧成了焦炭，牛羊和人的骨头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简直是人间炼狱。
“这就是他们对你们所干的事，官府只是怀疑你们之中有叛徒，就把你们所有人当作叛徒对待，你们的家被毁了，牛羊没了，家人也被掳走了，可悲啊！起来反抗他们吧！打回去！血债要用血来偿！”亚丹尽情煽动着人们。
被羁押的委屈和被屠戮家人的惨剧激起了人们的怒火。
“杀！杀！杀！”越吉牵了头，所有人自觉地怒吼起来。
亚丹令人打开牢笼，把兵器分发给众人。
“男人们！拿起兵器，杀回去！杀回去！”亚丹举起拳头，目露凶光，阴鸷的眼睛扫过人群，用狂热的语言彻底点燃的人们的怒火，越极带领人们冲上大街，杀进官府，行进过程中，大量羌人也跟了上来，和汉人们一起。
苍松县令正在衙门里批示公文，有人举报近期在牧区有人伪装官军掳掠百姓，而且专挑着汉人的聚集地攻击，县令正对此感到奇怪，却看到守门的衙役被打成重伤丢进了大堂。
“你…你们是何人？”看着面前气势汹人群，县令感到不可思议。
“杀了这狗官！”人群中有人高呼。旋即千人响应。
“杀！杀！杀！”
人们不由分说冲上来便踹翻了案几，将县令摁在地上拳打脚踢，一面打还一面骂道：“狗官！今日定要打杀了你，给我们家人一个公道！”
县令大为惊惧，留着眼泪拼命喊道：“我与诸位无冤无仇，诸位为何如此害我？”
几名汉人把县令拎了起来，刚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亲人，门外却飞来一支羽箭。
“狗官！死不足惜！”越极提着短弓冲进来，一把将县令从人们手中夺下，像丢垃圾一样随意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脚踏着他那已经停止呼吸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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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琨趁着人群混乱，逮住机会逃出了苍松，路上遇到一群带着马匹正要去苍松参加起义的羌人。
“喂！汉儿，你在这干嘛？”领头的羌人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道。
杨琨费力地分辨了好一会才听懂他的话，刚准备对他说明自己要去往长安，却看到这些人身后的战马和腰间的弯刀。
不必多想，这些人必定来者不善，为了避免麻烦，杨琨只得随意撒了个谎：“正要去苍松参加起义呢，可惜走的太慢了，没跟上队伍，现在迷了路。”
羌人们听了他的话大喜，兴冲冲地对他说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们也准备去苍松起义呢，不如与我们同去？”
杨琨心里大呼不妙，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可不想再回去一次，但他又不敢逆了羌人的意，只好委婉地推脱到：“我是正准备去的，可是各位都骑着高头大马，我这两条腿可赶不上。”
羌人见状，跟慷慨地对他说道：“无妨，我们这里马多，借你一匹便是，不碍事的。”说罢，他亲自下马为杨琨牵来一匹良马。
“此马名曰：‘骅骝’，乃凉州特产名马，乘之一日可行千里，姑且借给你。”
杨琨没想到这羌人如此慷慨，不禁有些感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自己现在确实没空和他们去参加什么起义，当务之急，是把信件送到长安，现在正是好机会，不如趁乱将马骑走，也好早些完成任务。
于是杨琨便假意应承下来，随羌人们走了一会。
约莫行了几里路，杨琨故意放慢速度，其他人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汉人不习马术，走了两步便劳累不堪，难以驾驭。”
羌人们听罢哈哈大笑，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故意把马骑的飞快，没多久便甩了杨琨百步左右的距离。
“汉儿！快些骑啊！不然又要跟丢了！”羌人们一边嘲讽一边夹紧马背，骑的更快了。
正是此时！杨琨抓住时机调转马头，向东方飞奔而去。
“老大！汉儿溜了！”一名羌人回头，发现杨琨已不见了踪影。
羌人头领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骂道：“这些汉儿真是诡计多端，竟被他骗了一匹好马去！”
“老大，要不要追回来。”旁边的羌人拔出弯刀，向首领请示到。
羌人首领笑了笑，说道：“不必了，反正这些马也不是咱们的，现在去苍松赶路要紧，若是咱们举事成功，这匹马算得了什么！”
羌人们听了这话，都放弃了追赶，朝着苍松方向继续前进了。
“驾！驾！”杨琨担心羌人们追上来，拼命地用马鞭抽击着胯下的宝马，草原上的强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风沙肆虐，可这些都不能阻挡他那颗狂躁的心，他只觉胯下乘风，马儿奔跑有时四蹄腾空，每当他在马背上因此而颠起来时，他的心脏就快速震动一下，他从未享受过如此自由狂热的感觉。
随着速度加快，马儿也明显越来越兴奋，一人一马仿佛融为一体，驰骋在凉州广阔的草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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