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无形的约束
这林胜南早上使的还不是清风步，怎么到了晚上，就把自己的轻功身法学了去？
“清风步？这名字本姑娘喜欢！”
她连这轻功叫什么都不知道啊！
风诉此时在心底长叹一口气——原来以为自己也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现在看来……简直什么都不是！
林胜南三两步就跟上了雪云霜。
“几年不见，你的轻功很有长进啊。”
雪云霜略显惊讶的说。
“那是。本姑娘想要赶上你，就像中捉鳖一样容易。”
雪云霜反倒悠闲地把双手一背：
“都多大的人了，还自称姑娘，真是不怕叫这些小生笑话。”
林胜南听到这话，刚想回怼他，不料雪云霜却忽地冲她下方去了。
“喂，你不是跑不动了，面子搁不住想溜了吧？”
“谁说我跑不动的？跑不动的另有其人。”
雪云霜的声音自林中传来，忽而又掠至当空——不过随声音一起上来的，不只是雪云霜，还有刚才那个跑走的少年。
“你们不是不会计较了吗？还抓我做什么？”
那少年说着挣扎着想要移开掐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不是抓你，是请你与我们一道。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反正你也在躲那些官兵，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那少年听到这段话，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就要喊出来了：
“你们也是……！”
他回头看到身后，那手持长刀的女人，又把后半截话咽下去了。
雪云霜注意到他顾虑，反倒故作凶恶神态，阴沉沉地说：
“呵，你一定猜到我们是干什么的了。现在，乖乖听我们的话，不然的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明目张胆地“偷瞄”了一下林胜南背上的刀。
那孩子倒是真被他这一招给吓到了，使劲掰着雪云霜的手指头，嘴里怪叫着：
“不不不，我……我什么也不会，你们……你们还是把我放回去吧，我我绝对不会去告发你们……不对，我绝对不记得这件事情！”
林胜南在后面听到这话，又是笑得肚子发痛，身法早乱了，差一点把风诉掼在地上，只好沉住气，放慢速度，在后面边笑边说：
“以咱们的速度，现在跑的已经够远了，那些狗腿子也抓不着，咱们不如停下歇歇，顺便叫教训教训这个乱吵嘴的娃子。”
此刻，那孩子已经面如土色，不敢回头了，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雪云霜忍住笑，应道：
“这样倒也好，早把他绑了，省得他挣得我手疼。”
这两个家伙……
连平素不苟言笑的风诉都快要忍不住了，一遍遍用舌头舔着微微抽动的嘴角。
“好啊，不如去前面的山坡上吧——那应该很少会有人去。”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我我我……我帮你们还不行吗？”
在雪云霜和林胜南一唱一和之下，那孩子终于屈服了。
“这样才对嘛！”
雪云霜狡黠的笑着。
“那……我们……继续走？”
那孩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走什么？来都来了，不休息一下？为什么要走呢？我们且去那歇一回，再做打算。”
雪云霜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表示他这句话并不完全是在开玩笑。
林胜南和风诉当然也照做了——毕竟林胜南笑的已经快跟不上雪云霜了。
那孩子可就不干了，但他也挣不过雪云霜，只得随着他“迫降”在一方缓坡上。
刚到地上，林胜南就把刀往下一插，开始放肆大笑起来。
雪云霜也在笑但至少还说得出话。他把那素衣少年扔到地上，笑道：
“你这小子，刚才的傲气哪儿去了？还真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少年一时间愣住了，问道：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算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吧，毕竟“不打不相识”。”
雪云霜说着又变回了他常挂着的微笑，
“我们是从牢里逃出来的不错，但我们是身负冤屈的，这点请阁下务必相信。”
“每个犯事的都这么说……”
“什么？”
“没……没什么。”
雪云霜轻叹口气：
“你看我们这身行头，能犯什么事？”
少年嘴动了一动，没有作声，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看。
这三人一者宽襟博带，不染凡尘俗务；
一者红衣劲装，非寻常巾帼色；
一者黑衣束袖，冷若沉涧冰石。
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这三人，少年心中愈发奇怪了——这样的三个人，怎么会结伴而行呢？
“犯什么事都可能，但……杀人应该不可能。”
少年试探性地看着雪云霜。
“为什么？”
雪云霜含笑，看着他。
“长刀刀落血溅，像你这样的长衫很难看不出血迹；若用毒药暗器，何苦背把苗刀惹人耳目？除非你们互不相干，只是一同出逃……但这也不对，死囚犯出逃何苦带着这么个……”
少年说着撇了一眼风诉。
“一通歪理……”
风诉脸色有些难看，瞪了他一眼。
“咳咳……虽然有些过，但分析得还不算差；既如此，明日看了榜文，你自明白了。”
雪云霜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把他吓得一哆嗦。
“即……即使是这样，我又为什么要自讨苦吃？为了几个被冤枉的通缉犯把自己搭进去，谁会傻到这种程度！”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跑。
“你刚答应了我们，怎么转身就要走啊？”
少年停住脚步。
“无论怎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若还想再被取笑一次，就尽管走吧。”
少年回过头来。显然，雪云霜的这番话刺激了他。
也许只是脑子一热，他回应道：
“好！那我就跟着你们，顺便监视着你们，若是你们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一定第一个翻脸！”
少年一脸正义凛然地说完，转而突然意识到什么——
完了完了，这三个家伙都在这，我这么说，他们不会……
“不愧为意气少年郎，敢说敢做。”
雪云霜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这反倒让少年更紧张了。
“在下名雪，讳云霜，字三雨。江湖草莽，敢问尊命？”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这家伙，又搞什么名堂？
雪云霜仍然在向他拱手。少年见状也不好不应，小心翼翼地拱手答道：
“晚生……不对；鄙人……好像也不对……我，我叫沈随风，愿……愿从先生！？”
雪云霜轻笑一下：
“不必如此，你我之交，“犹鱼之有水也”，只是“愿诸君勿复言”。”
“清风步？这名字本姑娘喜欢！”
她连这轻功叫什么都不知道啊！
风诉此时在心底长叹一口气——原来以为自己也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现在看来……简直什么都不是！
林胜南三两步就跟上了雪云霜。
“几年不见，你的轻功很有长进啊。”
雪云霜略显惊讶的说。
“那是。本姑娘想要赶上你，就像中捉鳖一样容易。”
雪云霜反倒悠闲地把双手一背：
“都多大的人了，还自称姑娘，真是不怕叫这些小生笑话。”
林胜南听到这话，刚想回怼他，不料雪云霜却忽地冲她下方去了。
“喂，你不是跑不动了，面子搁不住想溜了吧？”
“谁说我跑不动的？跑不动的另有其人。”
雪云霜的声音自林中传来，忽而又掠至当空——不过随声音一起上来的，不只是雪云霜，还有刚才那个跑走的少年。
“你们不是不会计较了吗？还抓我做什么？”
那少年说着挣扎着想要移开掐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不是抓你，是请你与我们一道。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反正你也在躲那些官兵，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那少年听到这段话，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就要喊出来了：
“你们也是……！”
他回头看到身后，那手持长刀的女人，又把后半截话咽下去了。
雪云霜注意到他顾虑，反倒故作凶恶神态，阴沉沉地说：
“呵，你一定猜到我们是干什么的了。现在，乖乖听我们的话，不然的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明目张胆地“偷瞄”了一下林胜南背上的刀。
那孩子倒是真被他这一招给吓到了，使劲掰着雪云霜的手指头，嘴里怪叫着：
“不不不，我……我什么也不会，你们……你们还是把我放回去吧，我我绝对不会去告发你们……不对，我绝对不记得这件事情！”
林胜南在后面听到这话，又是笑得肚子发痛，身法早乱了，差一点把风诉掼在地上，只好沉住气，放慢速度，在后面边笑边说：
“以咱们的速度，现在跑的已经够远了，那些狗腿子也抓不着，咱们不如停下歇歇，顺便叫教训教训这个乱吵嘴的娃子。”
此刻，那孩子已经面如土色，不敢回头了，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雪云霜忍住笑，应道：
“这样倒也好，早把他绑了，省得他挣得我手疼。”
这两个家伙……
连平素不苟言笑的风诉都快要忍不住了，一遍遍用舌头舔着微微抽动的嘴角。
“好啊，不如去前面的山坡上吧——那应该很少会有人去。”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我我我……我帮你们还不行吗？”
在雪云霜和林胜南一唱一和之下，那孩子终于屈服了。
“这样才对嘛！”
雪云霜狡黠的笑着。
“那……我们……继续走？”
那孩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走什么？来都来了，不休息一下？为什么要走呢？我们且去那歇一回，再做打算。”
雪云霜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表示他这句话并不完全是在开玩笑。
林胜南和风诉当然也照做了——毕竟林胜南笑的已经快跟不上雪云霜了。
那孩子可就不干了，但他也挣不过雪云霜，只得随着他“迫降”在一方缓坡上。
刚到地上，林胜南就把刀往下一插，开始放肆大笑起来。
雪云霜也在笑但至少还说得出话。他把那素衣少年扔到地上，笑道：
“你这小子，刚才的傲气哪儿去了？还真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少年一时间愣住了，问道：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算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吧，毕竟“不打不相识”。”
雪云霜说着又变回了他常挂着的微笑，
“我们是从牢里逃出来的不错，但我们是身负冤屈的，这点请阁下务必相信。”
“每个犯事的都这么说……”
“什么？”
“没……没什么。”
雪云霜轻叹口气：
“你看我们这身行头，能犯什么事？”
少年嘴动了一动，没有作声，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看。
这三人一者宽襟博带，不染凡尘俗务；
一者红衣劲装，非寻常巾帼色；
一者黑衣束袖，冷若沉涧冰石。
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这三人，少年心中愈发奇怪了——这样的三个人，怎么会结伴而行呢？
“犯什么事都可能，但……杀人应该不可能。”
少年试探性地看着雪云霜。
“为什么？”
雪云霜含笑，看着他。
“长刀刀落血溅，像你这样的长衫很难看不出血迹；若用毒药暗器，何苦背把苗刀惹人耳目？除非你们互不相干，只是一同出逃……但这也不对，死囚犯出逃何苦带着这么个……”
少年说着撇了一眼风诉。
“一通歪理……”
风诉脸色有些难看，瞪了他一眼。
“咳咳……虽然有些过，但分析得还不算差；既如此，明日看了榜文，你自明白了。”
雪云霜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把他吓得一哆嗦。
“即……即使是这样，我又为什么要自讨苦吃？为了几个被冤枉的通缉犯把自己搭进去，谁会傻到这种程度！”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跑。
“你刚答应了我们，怎么转身就要走啊？”
少年停住脚步。
“无论怎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若还想再被取笑一次，就尽管走吧。”
少年回过头来。显然，雪云霜的这番话刺激了他。
也许只是脑子一热，他回应道：
“好！那我就跟着你们，顺便监视着你们，若是你们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一定第一个翻脸！”
少年一脸正义凛然地说完，转而突然意识到什么——
完了完了，这三个家伙都在这，我这么说，他们不会……
“不愧为意气少年郎，敢说敢做。”
雪云霜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这反倒让少年更紧张了。
“在下名雪，讳云霜，字三雨。江湖草莽，敢问尊命？”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这家伙，又搞什么名堂？
雪云霜仍然在向他拱手。少年见状也不好不应，小心翼翼地拱手答道：
“晚生……不对；鄙人……好像也不对……我，我叫沈随风，愿……愿从先生！？”
雪云霜轻笑一下：
“不必如此，你我之交，“犹鱼之有水也”，只是“愿诸君勿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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