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成长，邀约
回去路上，他开着她的车子。
“你让司机千里迢迢送你和礼物过来，又让他独自回去了？”雅颂惊讶道。
“是啊，不然呢？”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真是，好大的总裁范儿……雅颂无语。
忽然，她又想起在家中的一幕幕，问道：“刚才，你跟我爸在那聊了那么久，说什么呢？”
“你爸想看看我的思想觉悟够不够高，看看我有没有吹嘘夸大自己的高管身份。跟我讨论了国内城镇化率、人口增长、城市规划的这些大问题，又问我，现在公司的经营状况，听我说得头头是道，应该不会觉得我在说谎了。而且，我还答应了，给你在太华安排个合适的位置回来，因为他觉得我家安稳，有保障。”他一副自信口吻。
父母都是根正苗红的某大党派人士，又做了这种社会管理工作这么久，话里话外确实都离不开这些大话题。雅颂不自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他幼稚还是过于自我感觉良好：“你答应得倒是爽快，也不管我愿不愿意？”
“那我现在正式征求你的意见，怎么样？”他利用宽大的后视镜折射，于镜中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和这口吻，倒是没有刚才那么自信满满了。
雅颂假装傲娇道：“那费总倒是说说看，你们现在安稳在哪里？未来打算怎么个发展法？我去了又能有什么好处？”
他没有立即回答，很是认真地边开车边梳理一番，才道：“首先，太华的负债率非常低，这你是知道的，自从咱们12年那一回，经营就转得特别稳健了。
其次，从目前来看，这个病一点没有消失的迹象，感觉和03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疫苗也还在研发，按照正常来说，疫苗也要个一两年，在疫苗没有出来之前，很多高杠杆的房产公司都有现金流的压力，而且现在动不动就被控在家里，好多人连维持生计都困难，我觉得市场需求会萎缩，这么一来，那些负债率高的房产公司，未来估计很不好过。
但太华不仅负债率低，回款压力小，还因为我们的项目都是核心地段的优质资产，保值率高，主打的都是高净值人群。所以，暂时没有特别大的压力。
再者，我们的商业运营和办公楼宇运营，一直都维持得很好，也都供不应求。”
“这个我倒是知道，但是像你说的，未来几年市场一旦萎缩的话，整个产业生态就得不到良好的循环，你们也会是这个循环里的一员，很难说能不能独善其身啊……”她不是刁难，而是实打实地在担忧，忽而她又想到，最近圈子里都在讨论的政策传闻，“而且，我听说，最近要调整‘双百’政策了？”
“是，估计快要出来了，双百改成双九五，剩下那5%如果开发商搞不定，会由官方出面解决，等到完成全面的征地拆迁意向合同后，再由开发商建设。”
他的笃定口吻，仿佛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她于是问道：“你私下去探过了？”
“嗯，找了咱们都认识的那个王厅，他虽没明说，但是旁敲侧击的，我已经听出来了。而且不仅是旧改政策会有重大改变，连市场刚需端都会有比较重大的政策出来，估计不是今年就是明年。所以，我也已经在提前做准备了。”
王厅长，是杨鸿在的时候，带着他们俩去私下拜见过的、海市顶层方针制定者之一，是海市在城市规划、房地产市场方面的首席智囊。也是因为跟着杨鸿，她才明白到，那些富豪们为何总是能做到提前做布局。根本不是他们有多神、多超人，只是他们比普通人更能接触到这些顶层设计者，提前知道更多的未知信息罢了。
既是王厅长透露出来的意思，那便不怪费扬如此斩钉截铁的口吻了。
如此说来，她自己也要早做准备了。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都得按照企业经营的理念来运营，这个想法，是她在太华、在地产投资市场上早早悟透了的。
而且，现在看来，当初决定学习其他产业的投资，竟是无疑中押对了宝了。事实上，在房地产投资市场这些年，她也渐渐感到了疲惫，一则是对这里面的模式已经十分熟悉，产生了职业倦怠；另一方面，她总是隐隐觉得不动产的投资，好像已经出现了天花板。
就如刚才，费扬与自己父亲在客厅外讨论的那样。国内城镇化率以年均1个百分点的速度增长，光是2019年末城镇化率就超过了60%，到2030年还会达到70%。按照国内的土地结构和社保结构，并不会轻易到85%的，所以后续城镇化率提升就会慢很多了。另一方面，自2010年后，国内人口增速已明显在放缓了。
这样的大环境下，城市的建设速度会有所放慢，市场需求并不会像过去那样庞大，而最近的流行病也会进一步重创需求端。忽然，她就想到了在英国时的所见所闻，总觉得搞不好，欧美旧改模式就是他们的未来，那样的话，真的是几十年才搞得成一个项目了？
借此，她又想到什么，问道：“你说官方会解决旧改最后的5%，那是不是也说明了，会提高对开发商的准入要求？”不然，哪来这么好的事情？欧美如今就是如此，由大部头们做主了。
费扬一脸敬佩，但并没有先回答，而是先说了别的：“你知道，刚才我跟你爸在聊这些城镇化和人口的事情时，你爸夸我有高度、有见地，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怎么回答？”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这。
他笑道：“我说，本来我也是什么都不懂，还是因为跟着你家女儿，学到了很多宏观思维，知道要从高的维度去理解当下，解读政策。我还说，高干家庭出来的女孩子，就是和一般家庭的不一样，有见识、思维逻辑严密，脑子灵活。”
雅颂嗤笑一声，假装鄙夷道：“你这马屁，拍得……可真的是又用力又到位啊……我都后悔没在旁边看你的精彩表演了！”
“你没见到没关系，最主要的是，你妈也听见了就行。”
“你就这么急切地、处心积虑地、花样百出地，要把我爸妈拿下吗？”她一字一顿地数着成语，不然都无法贴切地去形容他的这些歪心思。
费扬不以为然，反笑道：“那没办法，谁叫我打的是他们女儿的主意呢？不得把毕生的力气都给用上了？”
“你就不怕用力过猛，我爸妈觉得你滑头、轻浮？”
他倒是自信：“那不怕，先有个好印象，往后就看实际行动，反正哪样我也不会输。”
雅颂无言以对，把头摆向一侧，明显不想理他，忽然又想起来她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呢！又把头扭了过来：“你别岔开话题啊，怎么忽然就扯到我爸妈头上来了？”
“我回答了啊！”见她没反应过来，他又继续，“不是刚夸你聪明、有见识呢吗？”
什么？他是这个意思？
没等张雅颂反应，他接着说道：“官方确实对开发资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所以，将来那些小虾米公司们，估计很难在这个市场里分一杯羹了，只有国字号、央字号的企业，或者像我们这样实力雄厚的大民企品牌，才能拿到入场券。”
果然……多年来的从业敏感，她还是有的。只是这样的话，这个行业就将进入饱和期了。任何一个行业，只要小虾米都还能捞到鱼食吃的时候，就是红利期，一旦进入到这种大部头们互相垄断的阶段，那就证明，风口要过去了。
“那你还有别的打算吗？我近来总是觉得房地产市场总有限制，而且在英国、欧洲这些日子来的观察，我隐隐觉得……咱们或许也会是同样的走向，到时候就是头部的事情，按照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各种卷，这条路终归是窄的。”她不仅考虑着自己的未来，也同样替他感到忧虑。
“嗯……”他兀自沉吟、思考着，“其实早些年，已经改成‘一体两翼’的发展规划了。但毕竟房地产还是最熟悉的领域，我们也是靠这个才走到了现在的，还是会作为主体，只是以后会彻底收缩开发的步伐，做大产业和金融两个板块的投资。
还有，鉴于内陆投资环境过于复杂，我已经决定放弃华中和华东几大城市的房地产开发了，改为在核心城市持有资产，跟他们进行纯商业的运营合作，以我们的商场品牌为主。而且，最近也在考虑着内部结构优化的事，人员和组织结构上面会做一些精简。”
雅颂听他把这些计划娓娓道来，不觉间，内心升起了一股钦慕。在如此艰难的背景下，被迫应对着各种困难，显得既不慌乱，也不消沉，对未来各种变化似乎了然于胸，话语里均透着面对未知的沉着。她感觉眼前的费扬，跟10年前那个在酒场外，说着气话的任性大少爷，有着明显的区别。
他，确实成长了不少。
这些年来，他也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她一双星星眼看着那张专注的侧脸，忍不住说道：“听你说的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要坏，未来肯定是紧张的，可是你好像一点也不慌张着急，倒好像在说一件吃饭睡觉的事情似的。”
“毕竟也是走过风浪的……”是啊，2011年末到2013年初那一阵，他们俩都还心有余悸呢……“虽然现在确实很难，但我知道现实摆在这，急不来，到时候来一个问题就解决一个好了。而且，我有信心，以咱们现在的经营，稳打稳扎的，不会差到哪里去，要养起这一伙人，养你，绝对没问题。”
他言语轻快，神态淡定，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雅颂微笑着看向他，不禁感叹道：“我觉得你……真的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他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变得比以前更从容淡定，更心思缜密，更……”她一时想不到措辞，卡在了半空。
他却领会到她的意思，问道：“更成熟可靠、更值得托付和信任了？”
“嗯……差不多那个意思吧。”
“那你现在可以重新考虑回来的事了吗？”他似乎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个邀请。
雅颂想起来，似乎在一起后，他总在执着这个事。她不懂，为何他非要她回到太华，仅仅是因为给她一个安稳？
她在那思考着，费扬却已把车停靠在一旁，抓起她的手问道：“回来吧，好吗？”
“你让司机千里迢迢送你和礼物过来，又让他独自回去了？”雅颂惊讶道。
“是啊，不然呢？”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真是，好大的总裁范儿……雅颂无语。
忽然，她又想起在家中的一幕幕，问道：“刚才，你跟我爸在那聊了那么久，说什么呢？”
“你爸想看看我的思想觉悟够不够高，看看我有没有吹嘘夸大自己的高管身份。跟我讨论了国内城镇化率、人口增长、城市规划的这些大问题，又问我，现在公司的经营状况，听我说得头头是道，应该不会觉得我在说谎了。而且，我还答应了，给你在太华安排个合适的位置回来，因为他觉得我家安稳，有保障。”他一副自信口吻。
父母都是根正苗红的某大党派人士，又做了这种社会管理工作这么久，话里话外确实都离不开这些大话题。雅颂不自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他幼稚还是过于自我感觉良好：“你答应得倒是爽快，也不管我愿不愿意？”
“那我现在正式征求你的意见，怎么样？”他利用宽大的后视镜折射，于镜中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和这口吻，倒是没有刚才那么自信满满了。
雅颂假装傲娇道：“那费总倒是说说看，你们现在安稳在哪里？未来打算怎么个发展法？我去了又能有什么好处？”
他没有立即回答，很是认真地边开车边梳理一番，才道：“首先，太华的负债率非常低，这你是知道的，自从咱们12年那一回，经营就转得特别稳健了。
其次，从目前来看，这个病一点没有消失的迹象，感觉和03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疫苗也还在研发，按照正常来说，疫苗也要个一两年，在疫苗没有出来之前，很多高杠杆的房产公司都有现金流的压力，而且现在动不动就被控在家里，好多人连维持生计都困难，我觉得市场需求会萎缩，这么一来，那些负债率高的房产公司，未来估计很不好过。
但太华不仅负债率低，回款压力小，还因为我们的项目都是核心地段的优质资产，保值率高，主打的都是高净值人群。所以，暂时没有特别大的压力。
再者，我们的商业运营和办公楼宇运营，一直都维持得很好，也都供不应求。”
“这个我倒是知道，但是像你说的，未来几年市场一旦萎缩的话，整个产业生态就得不到良好的循环，你们也会是这个循环里的一员，很难说能不能独善其身啊……”她不是刁难，而是实打实地在担忧，忽而她又想到，最近圈子里都在讨论的政策传闻，“而且，我听说，最近要调整‘双百’政策了？”
“是，估计快要出来了，双百改成双九五，剩下那5%如果开发商搞不定，会由官方出面解决，等到完成全面的征地拆迁意向合同后，再由开发商建设。”
他的笃定口吻，仿佛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她于是问道：“你私下去探过了？”
“嗯，找了咱们都认识的那个王厅，他虽没明说，但是旁敲侧击的，我已经听出来了。而且不仅是旧改政策会有重大改变，连市场刚需端都会有比较重大的政策出来，估计不是今年就是明年。所以，我也已经在提前做准备了。”
王厅长，是杨鸿在的时候，带着他们俩去私下拜见过的、海市顶层方针制定者之一，是海市在城市规划、房地产市场方面的首席智囊。也是因为跟着杨鸿，她才明白到，那些富豪们为何总是能做到提前做布局。根本不是他们有多神、多超人，只是他们比普通人更能接触到这些顶层设计者，提前知道更多的未知信息罢了。
既是王厅长透露出来的意思，那便不怪费扬如此斩钉截铁的口吻了。
如此说来，她自己也要早做准备了。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都得按照企业经营的理念来运营，这个想法，是她在太华、在地产投资市场上早早悟透了的。
而且，现在看来，当初决定学习其他产业的投资，竟是无疑中押对了宝了。事实上，在房地产投资市场这些年，她也渐渐感到了疲惫，一则是对这里面的模式已经十分熟悉，产生了职业倦怠；另一方面，她总是隐隐觉得不动产的投资，好像已经出现了天花板。
就如刚才，费扬与自己父亲在客厅外讨论的那样。国内城镇化率以年均1个百分点的速度增长，光是2019年末城镇化率就超过了60%，到2030年还会达到70%。按照国内的土地结构和社保结构，并不会轻易到85%的，所以后续城镇化率提升就会慢很多了。另一方面，自2010年后，国内人口增速已明显在放缓了。
这样的大环境下，城市的建设速度会有所放慢，市场需求并不会像过去那样庞大，而最近的流行病也会进一步重创需求端。忽然，她就想到了在英国时的所见所闻，总觉得搞不好，欧美旧改模式就是他们的未来，那样的话，真的是几十年才搞得成一个项目了？
借此，她又想到什么，问道：“你说官方会解决旧改最后的5%，那是不是也说明了，会提高对开发商的准入要求？”不然，哪来这么好的事情？欧美如今就是如此，由大部头们做主了。
费扬一脸敬佩，但并没有先回答，而是先说了别的：“你知道，刚才我跟你爸在聊这些城镇化和人口的事情时，你爸夸我有高度、有见地，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怎么回答？”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这。
他笑道：“我说，本来我也是什么都不懂，还是因为跟着你家女儿，学到了很多宏观思维，知道要从高的维度去理解当下，解读政策。我还说，高干家庭出来的女孩子，就是和一般家庭的不一样，有见识、思维逻辑严密，脑子灵活。”
雅颂嗤笑一声，假装鄙夷道：“你这马屁，拍得……可真的是又用力又到位啊……我都后悔没在旁边看你的精彩表演了！”
“你没见到没关系，最主要的是，你妈也听见了就行。”
“你就这么急切地、处心积虑地、花样百出地，要把我爸妈拿下吗？”她一字一顿地数着成语，不然都无法贴切地去形容他的这些歪心思。
费扬不以为然，反笑道：“那没办法，谁叫我打的是他们女儿的主意呢？不得把毕生的力气都给用上了？”
“你就不怕用力过猛，我爸妈觉得你滑头、轻浮？”
他倒是自信：“那不怕，先有个好印象，往后就看实际行动，反正哪样我也不会输。”
雅颂无言以对，把头摆向一侧，明显不想理他，忽然又想起来她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呢！又把头扭了过来：“你别岔开话题啊，怎么忽然就扯到我爸妈头上来了？”
“我回答了啊！”见她没反应过来，他又继续，“不是刚夸你聪明、有见识呢吗？”
什么？他是这个意思？
没等张雅颂反应，他接着说道：“官方确实对开发资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所以，将来那些小虾米公司们，估计很难在这个市场里分一杯羹了，只有国字号、央字号的企业，或者像我们这样实力雄厚的大民企品牌，才能拿到入场券。”
果然……多年来的从业敏感，她还是有的。只是这样的话，这个行业就将进入饱和期了。任何一个行业，只要小虾米都还能捞到鱼食吃的时候，就是红利期，一旦进入到这种大部头们互相垄断的阶段，那就证明，风口要过去了。
“那你还有别的打算吗？我近来总是觉得房地产市场总有限制，而且在英国、欧洲这些日子来的观察，我隐隐觉得……咱们或许也会是同样的走向，到时候就是头部的事情，按照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各种卷，这条路终归是窄的。”她不仅考虑着自己的未来，也同样替他感到忧虑。
“嗯……”他兀自沉吟、思考着，“其实早些年，已经改成‘一体两翼’的发展规划了。但毕竟房地产还是最熟悉的领域，我们也是靠这个才走到了现在的，还是会作为主体，只是以后会彻底收缩开发的步伐，做大产业和金融两个板块的投资。
还有，鉴于内陆投资环境过于复杂，我已经决定放弃华中和华东几大城市的房地产开发了，改为在核心城市持有资产，跟他们进行纯商业的运营合作，以我们的商场品牌为主。而且，最近也在考虑着内部结构优化的事，人员和组织结构上面会做一些精简。”
雅颂听他把这些计划娓娓道来，不觉间，内心升起了一股钦慕。在如此艰难的背景下，被迫应对着各种困难，显得既不慌乱，也不消沉，对未来各种变化似乎了然于胸，话语里均透着面对未知的沉着。她感觉眼前的费扬，跟10年前那个在酒场外，说着气话的任性大少爷，有着明显的区别。
他，确实成长了不少。
这些年来，他也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她一双星星眼看着那张专注的侧脸，忍不住说道：“听你说的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要坏，未来肯定是紧张的，可是你好像一点也不慌张着急，倒好像在说一件吃饭睡觉的事情似的。”
“毕竟也是走过风浪的……”是啊，2011年末到2013年初那一阵，他们俩都还心有余悸呢……“虽然现在确实很难，但我知道现实摆在这，急不来，到时候来一个问题就解决一个好了。而且，我有信心，以咱们现在的经营，稳打稳扎的，不会差到哪里去，要养起这一伙人，养你，绝对没问题。”
他言语轻快，神态淡定，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雅颂微笑着看向他，不禁感叹道：“我觉得你……真的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他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变得比以前更从容淡定，更心思缜密，更……”她一时想不到措辞，卡在了半空。
他却领会到她的意思，问道：“更成熟可靠、更值得托付和信任了？”
“嗯……差不多那个意思吧。”
“那你现在可以重新考虑回来的事了吗？”他似乎从来没有放弃过这个邀请。
雅颂想起来，似乎在一起后，他总在执着这个事。她不懂，为何他非要她回到太华，仅仅是因为给她一个安稳？
她在那思考着，费扬却已把车停靠在一旁，抓起她的手问道：“回来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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