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杀神往事（上）
“我说过了吧，我怕你会恨我。”
乐悠说道，却因为窒息脸色愈加苍白，不剩一丝血色。
“那你还敢来见我，长生种只不过是不会老死，但依旧会被杀。”
白起咬牙，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不是白芷那种幽怨，而是真真切切的杀意。
“那没办法，想你了呗。”
乐悠话音刚落，就被白起狠狠地甩到墙上，虽然被石墙戳的生疼，但好歹喘的上气了。
“哇，差点死掉了，谢白将军饶命之恩。”
“你的武功呢？”白起问道，依旧语气不善。
“没了没了，不信你自己号脉。”
乐悠伸出手，白起粗暴的抓过来，把脉过后却皱起眉头。
“神仙梦，你竟然喝那种东西，你不知道那酒是武人的大敌吗？”
“嘴馋，扛不住啊。”
乐悠白赖地回答道，却让白起疑惑不已，她所认识的乐悠，是绝对不会因为嘴馋就废掉自己的武功的，那个乐悠比谁都要自律，狠辣，谨慎，可眼前的家伙，却更像是个街头醉鬼。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叛我秦国、灭我白家，更是把我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这都是你的错！”
“不人不鬼？”乐悠笑了，“长生，那可是多少帝王梦寐以求的东西，长生种，又怎么能算不人不鬼呢？”
“那如今你又要做什么？”
“带你走。”
“哼，乐大公子不必故作仁慈了，你是什么人，我白起再清楚不过了。”
白起冷声道，可乐悠却只是轻笑，想起了彼此间的往事。
从十八年前谈起吧，乐悠主导了三家分晋后，回到密宗消停了一年，紧接着便来到了秦国。
在密宗的计划中，晋国本是他们用来操控天下的傀儡，为此他们不惜让乐悠出山辅佐姬俱酒整整十年，将濒临灭亡的晋国重振为春秋第一强国。
密宗许诺给姬俱酒加入并成为长生种，成为密宗在明处的代言人，可他们却怎么也没料到姬俱酒的反抗，当那位晋国霸王举起旗帜与密宗针锋相对的时候，高高在上且自以为是的密宗终于第一次有所动摇。
于是密宗选择斩草除根，既然无法将晋国当做傀儡，那么便毁了他，绝对不能任凭晋国继续发展下去，于是密宗不惜暴露实力，发动了潜藏在各国的力量，内外相攻，终于将晋国瓦解，而自身也元气大伤。
之后密宗不得不修养生息，重新培植自己的力量，想要再如法炮制，而这次他们选择了秦国，目标则是秦国的没落大族：白家。
乐悠出山前往秦国，帮助白家在秦国政界重振声威，在秦国埋下一颗大钉子。
话说秦国白家，本是秦国世代相传的贵族，家族中出了好几个将军，可后代却皆是庸才，以致家族没落，不复当年辉煌，此时家主名为白权，年约六十，虽无才能，却对权势无比的热衷。
白权膝下有三子，本是奉命镇守秦楚交界之处，却正值楚国大军压境，战死沙场。且白家三将因为指挥不利而祸及家族，白家更是雪上加霜。
可偏偏祸不单行，白权的二子三子尚未婚娶，而大儿子的妻子却多年未孕，也许是老天开了个玩笑，府中有一名婢女曾被凌辱，怀上了大公子的骨肉，而白权所有的希望就都寄托在了腹中的孩子身上。
他绝对不能，让白家从自己手中彻底陨灭。
在那孩子尚未出世之时，白权便为他起好了名字：
白起
他必将是个男孩，无双沙场，将薄暮的白家如太阳般升起。
当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就被剥夺了性别，他只能是个男孩，是寄托了白家全部希望的...白起。
可白权却并不喜欢白起，因为他是婢女所生，是个血脉低劣的贱种，白权看不起白起，却又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这种感觉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他怨恨白起。
白起自幼便接受了残酷的训练，无论是兵法还是武功都十分出众，可却依旧天天被鞭打训斥，因为他始终达不到白权的期望。
他每一次做的不好，母亲就要做更重的活，受到更差的待遇。
也许，等他真的复兴了白家，这一切就都能好些了吧。
白权等了十六年，等着白起长大，也等来了三家分晋，他闻到了秦赵之间的火药味儿，他明白...白家的机会来了。
可他却没有十足的把握，直到密宗找上了他。
白起记得十分清楚，那一日他正在练剑，却看到一贯冷酷的白权推门而入，白起从未见过他脸上挂着如此谄媚的笑容，像是一只馋骨头的老狗。
白权弯着腰赔笑，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少年般长相的人，看着与白起像是同年纪一般，要白起来说那人像是风中稻草，一碰便碎。
而那人，便是乐悠。
白权叫来白起，不是向乐悠平等的介绍，而是叫他直接跪在乐悠面前奉茶，白起这时候明白了，白权从未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他只不过是一个道具罢了。
就这样，表面上那位乐公子成了她的军师，可实际上却是他成了乐悠的仆从，不过他却并不抵触，他怕白权，白权怕乐悠，那他伺候乐悠岂不是天经地义。
离开白家之后，白起甚至觉得轻松了许多，因为这位神秘的乐公子比起白权更加好相处，始终脸上带着笑，很少会训斥他，以至于他很奇怪为何白权会惧怕乐悠。
白起觉得自己运气特别好，那些原本阻碍他的贵族们忽然变得十分配合，很快他就得到了率领一小只军队上前线的机会，顺利的有些奇怪，他每次去问乐悠，只是看到那家伙轻轻一笑。
乐悠经常会称赞白起，不论是冲锋陷阵武功高强，亦或是兵法谋略活学活用，可他却像是旁观者一样，很少去干涉白起的决定。
白起觉得这家伙应该是个吉祥物，是白权不知道从那个庙里塞了钱后赠送的。
白起开始放下戒心，与这位吉祥物小哥称兄道弟，可这一幕却被白权偶遇，白权气得脸色发紫，上来便给了白起一巴掌，发出难听的辱骂。
过往的恐惧深深的种在心里，白起只是听着那些话，一笑，却有些忍不住想哭。
白起偷偷抬眼，看着那位乐公子专注的趴在书案上，在竹简上写着什么东西，他写完了，便抬起头，看着白权骂自己。
白权终于骂完了，他转过头想和乐悠赔罪，可却正好对上那双冷冽的眼眸，他也从未见到过这位温和的乐公子露出这种眼神。
可白权十分清楚，面前的这位，是密宗最锋利的剑，见血封喉。
“骂开心了？还记得这是哪吗？”乐悠问道，语气冰冷。
“乐公子请赎罪，逆子不懂规矩，冲撞了个公子。”白权满身的冷汗。
“我是说，这里是我的营帐！你在这里打我的人？”
“乐公子...老朽...”
“我看你好久了，没察觉到？还在那叭叭叭的骂？”乐悠一拍桌子，蛮横的不可一世。
“老朽只是想帮公子管教...”
“帮·我·管·教？”乐悠一字一顿地说道，让白权浑身一颤。
那沉重的威势终于让白起知道，这位乐公子根本不是什么吉祥物，硬说的话像是只蛇，巨蟒，剧毒。
“老朽...”
“滚！”
低沉的声音响起，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白权弯腰称是，不敢有丝毫辩解，慌忙地逃出营帐。
白起看向乐悠，当对上那危险的眸子时，却如触电般低下头。可心中却升起一股奇妙的情感，他说不清楚，总之很奇怪。
他害怕白权，可如今一个比白权厉害的人却总是夸他厉害，甚至还为了庇护他呵斥白权，那种奇妙的情感，应该是感激吧。
“过来，和你说点事儿。”
那如浴春风的声音自白起耳边响起，他触电一样站起身，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没有了往日的随意。
“怎么了？”乐悠发现了白起的异常，便问道。
“有点，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休息一会儿。”乐悠轻轻拍了拍白起的肩膀，可他却感觉到被拍的地方有些麻木。
“没事...我...只是...”
白起有些磕巴，可乐悠却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说道：
“那老家伙也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你不必怕他，你比他...更优秀。”
“我...优秀？”白起问道，因为从没有人说过他优秀。
“那是自然，这几个月来我没有干涉过你的决定，一直在观察你，虽然经验尚浅，可毫无疑问的，你有良将之才。”
乐悠说道，他一直在看着白起，如今终于将他的资质摸清楚。
“你天生神力，却缺少些武技章法，谋略果断，却欠一些深思熟虑，接下来我们就要进入秦楚战场，在那儿，你要听我的，我会给你出谋划策弥补你的不足，而你...要成长。”
“我可以振兴白家吗？”白起忽然问道。
“振兴白家？”乐悠不屑的笑了，“不，在那之上。”
“在那之上？”
“到时候，你自然会懂的。”
乐悠打断了话题，他看着白起，眼中不由得露出满意之色。他将会让这个天资卓越的少年加入密宗，成为他在秦国的楔子。
白起，有这个价值，踩在十万生灵的性命之上，成为长生种。
“放心，你会做的更好，我许诺给你这世间最为珍贵的东西，只要...你听我的。”
面对乐悠的承诺，白起点了点头，可不知为什么，他看向乐悠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濡慕。在他看来，乐悠是第一个夸奖他的人，也是第一个，愿意相信他的价值的人。
“来，我给你分析一下你这个月的几个战例，里面的问题你要牢牢记住，一个错不能犯两次。”
乐悠招呼白起，白起便俯下身来，看着桌上的地图。敏感的他却发现乐悠微微皱眉。
“乐公子...怎么了？”
乐悠顿了一顿，因为白起俯身靠近的时候他忽然闻道一股清香，不是胭脂水粉，而是那种自然而微甜的味道，像是体香。白起这家伙武功超群，可仔细一看却细皮嫩肉的，声音也很细，外加上这股香香的味道，虽然没人会讨厌这股味道，却也让乐悠不由得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们继续。”
乐悠整理了下表情，便继续为白起讲解。
乐悠说道，却因为窒息脸色愈加苍白，不剩一丝血色。
“那你还敢来见我，长生种只不过是不会老死，但依旧会被杀。”
白起咬牙，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不是白芷那种幽怨，而是真真切切的杀意。
“那没办法，想你了呗。”
乐悠话音刚落，就被白起狠狠地甩到墙上，虽然被石墙戳的生疼，但好歹喘的上气了。
“哇，差点死掉了，谢白将军饶命之恩。”
“你的武功呢？”白起问道，依旧语气不善。
“没了没了，不信你自己号脉。”
乐悠伸出手，白起粗暴的抓过来，把脉过后却皱起眉头。
“神仙梦，你竟然喝那种东西，你不知道那酒是武人的大敌吗？”
“嘴馋，扛不住啊。”
乐悠白赖地回答道，却让白起疑惑不已，她所认识的乐悠，是绝对不会因为嘴馋就废掉自己的武功的，那个乐悠比谁都要自律，狠辣，谨慎，可眼前的家伙，却更像是个街头醉鬼。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叛我秦国、灭我白家，更是把我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这都是你的错！”
“不人不鬼？”乐悠笑了，“长生，那可是多少帝王梦寐以求的东西，长生种，又怎么能算不人不鬼呢？”
“那如今你又要做什么？”
“带你走。”
“哼，乐大公子不必故作仁慈了，你是什么人，我白起再清楚不过了。”
白起冷声道，可乐悠却只是轻笑，想起了彼此间的往事。
从十八年前谈起吧，乐悠主导了三家分晋后，回到密宗消停了一年，紧接着便来到了秦国。
在密宗的计划中，晋国本是他们用来操控天下的傀儡，为此他们不惜让乐悠出山辅佐姬俱酒整整十年，将濒临灭亡的晋国重振为春秋第一强国。
密宗许诺给姬俱酒加入并成为长生种，成为密宗在明处的代言人，可他们却怎么也没料到姬俱酒的反抗，当那位晋国霸王举起旗帜与密宗针锋相对的时候，高高在上且自以为是的密宗终于第一次有所动摇。
于是密宗选择斩草除根，既然无法将晋国当做傀儡，那么便毁了他，绝对不能任凭晋国继续发展下去，于是密宗不惜暴露实力，发动了潜藏在各国的力量，内外相攻，终于将晋国瓦解，而自身也元气大伤。
之后密宗不得不修养生息，重新培植自己的力量，想要再如法炮制，而这次他们选择了秦国，目标则是秦国的没落大族：白家。
乐悠出山前往秦国，帮助白家在秦国政界重振声威，在秦国埋下一颗大钉子。
话说秦国白家，本是秦国世代相传的贵族，家族中出了好几个将军，可后代却皆是庸才，以致家族没落，不复当年辉煌，此时家主名为白权，年约六十，虽无才能，却对权势无比的热衷。
白权膝下有三子，本是奉命镇守秦楚交界之处，却正值楚国大军压境，战死沙场。且白家三将因为指挥不利而祸及家族，白家更是雪上加霜。
可偏偏祸不单行，白权的二子三子尚未婚娶，而大儿子的妻子却多年未孕，也许是老天开了个玩笑，府中有一名婢女曾被凌辱，怀上了大公子的骨肉，而白权所有的希望就都寄托在了腹中的孩子身上。
他绝对不能，让白家从自己手中彻底陨灭。
在那孩子尚未出世之时，白权便为他起好了名字：
白起
他必将是个男孩，无双沙场，将薄暮的白家如太阳般升起。
当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就被剥夺了性别，他只能是个男孩，是寄托了白家全部希望的...白起。
可白权却并不喜欢白起，因为他是婢女所生，是个血脉低劣的贱种，白权看不起白起，却又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这种感觉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他怨恨白起。
白起自幼便接受了残酷的训练，无论是兵法还是武功都十分出众，可却依旧天天被鞭打训斥，因为他始终达不到白权的期望。
他每一次做的不好，母亲就要做更重的活，受到更差的待遇。
也许，等他真的复兴了白家，这一切就都能好些了吧。
白权等了十六年，等着白起长大，也等来了三家分晋，他闻到了秦赵之间的火药味儿，他明白...白家的机会来了。
可他却没有十足的把握，直到密宗找上了他。
白起记得十分清楚，那一日他正在练剑，却看到一贯冷酷的白权推门而入，白起从未见过他脸上挂着如此谄媚的笑容，像是一只馋骨头的老狗。
白权弯着腰赔笑，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少年般长相的人，看着与白起像是同年纪一般，要白起来说那人像是风中稻草，一碰便碎。
而那人，便是乐悠。
白权叫来白起，不是向乐悠平等的介绍，而是叫他直接跪在乐悠面前奉茶，白起这时候明白了，白权从未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他只不过是一个道具罢了。
就这样，表面上那位乐公子成了她的军师，可实际上却是他成了乐悠的仆从，不过他却并不抵触，他怕白权，白权怕乐悠，那他伺候乐悠岂不是天经地义。
离开白家之后，白起甚至觉得轻松了许多，因为这位神秘的乐公子比起白权更加好相处，始终脸上带着笑，很少会训斥他，以至于他很奇怪为何白权会惧怕乐悠。
白起觉得自己运气特别好，那些原本阻碍他的贵族们忽然变得十分配合，很快他就得到了率领一小只军队上前线的机会，顺利的有些奇怪，他每次去问乐悠，只是看到那家伙轻轻一笑。
乐悠经常会称赞白起，不论是冲锋陷阵武功高强，亦或是兵法谋略活学活用，可他却像是旁观者一样，很少去干涉白起的决定。
白起觉得这家伙应该是个吉祥物，是白权不知道从那个庙里塞了钱后赠送的。
白起开始放下戒心，与这位吉祥物小哥称兄道弟，可这一幕却被白权偶遇，白权气得脸色发紫，上来便给了白起一巴掌，发出难听的辱骂。
过往的恐惧深深的种在心里，白起只是听着那些话，一笑，却有些忍不住想哭。
白起偷偷抬眼，看着那位乐公子专注的趴在书案上，在竹简上写着什么东西，他写完了，便抬起头，看着白权骂自己。
白权终于骂完了，他转过头想和乐悠赔罪，可却正好对上那双冷冽的眼眸，他也从未见到过这位温和的乐公子露出这种眼神。
可白权十分清楚，面前的这位，是密宗最锋利的剑，见血封喉。
“骂开心了？还记得这是哪吗？”乐悠问道，语气冰冷。
“乐公子请赎罪，逆子不懂规矩，冲撞了个公子。”白权满身的冷汗。
“我是说，这里是我的营帐！你在这里打我的人？”
“乐公子...老朽...”
“我看你好久了，没察觉到？还在那叭叭叭的骂？”乐悠一拍桌子，蛮横的不可一世。
“老朽只是想帮公子管教...”
“帮·我·管·教？”乐悠一字一顿地说道，让白权浑身一颤。
那沉重的威势终于让白起知道，这位乐公子根本不是什么吉祥物，硬说的话像是只蛇，巨蟒，剧毒。
“老朽...”
“滚！”
低沉的声音响起，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白权弯腰称是，不敢有丝毫辩解，慌忙地逃出营帐。
白起看向乐悠，当对上那危险的眸子时，却如触电般低下头。可心中却升起一股奇妙的情感，他说不清楚，总之很奇怪。
他害怕白权，可如今一个比白权厉害的人却总是夸他厉害，甚至还为了庇护他呵斥白权，那种奇妙的情感，应该是感激吧。
“过来，和你说点事儿。”
那如浴春风的声音自白起耳边响起，他触电一样站起身，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没有了往日的随意。
“怎么了？”乐悠发现了白起的异常，便问道。
“有点，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休息一会儿。”乐悠轻轻拍了拍白起的肩膀，可他却感觉到被拍的地方有些麻木。
“没事...我...只是...”
白起有些磕巴，可乐悠却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说道：
“那老家伙也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你不必怕他，你比他...更优秀。”
“我...优秀？”白起问道，因为从没有人说过他优秀。
“那是自然，这几个月来我没有干涉过你的决定，一直在观察你，虽然经验尚浅，可毫无疑问的，你有良将之才。”
乐悠说道，他一直在看着白起，如今终于将他的资质摸清楚。
“你天生神力，却缺少些武技章法，谋略果断，却欠一些深思熟虑，接下来我们就要进入秦楚战场，在那儿，你要听我的，我会给你出谋划策弥补你的不足，而你...要成长。”
“我可以振兴白家吗？”白起忽然问道。
“振兴白家？”乐悠不屑的笑了，“不，在那之上。”
“在那之上？”
“到时候，你自然会懂的。”
乐悠打断了话题，他看着白起，眼中不由得露出满意之色。他将会让这个天资卓越的少年加入密宗，成为他在秦国的楔子。
白起，有这个价值，踩在十万生灵的性命之上，成为长生种。
“放心，你会做的更好，我许诺给你这世间最为珍贵的东西，只要...你听我的。”
面对乐悠的承诺，白起点了点头，可不知为什么，他看向乐悠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濡慕。在他看来，乐悠是第一个夸奖他的人，也是第一个，愿意相信他的价值的人。
“来，我给你分析一下你这个月的几个战例，里面的问题你要牢牢记住，一个错不能犯两次。”
乐悠招呼白起，白起便俯下身来，看着桌上的地图。敏感的他却发现乐悠微微皱眉。
“乐公子...怎么了？”
乐悠顿了一顿，因为白起俯身靠近的时候他忽然闻道一股清香，不是胭脂水粉，而是那种自然而微甜的味道，像是体香。白起这家伙武功超群，可仔细一看却细皮嫩肉的，声音也很细，外加上这股香香的味道，虽然没人会讨厌这股味道，却也让乐悠不由得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们继续。”
乐悠整理了下表情，便继续为白起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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